“沒有。”蜻蛉切肯定地道,“您的水平非常高,甚至會讓在下想起在下的父親大人”
這話一出,周圍就有付喪神笑出了聲。
蜻蛉切疑惑地看了笑噴的家伙一眼,感覺不太對勁,又看了看村正刀,發現對方也按著嘴忍笑。
被他發現后,村正刀也不忍了,搭著他的肩膀,斷斷續續地說“會想到正真大人很正常畢竟這位哈哈哈哈”
蜻蛉切“”
大家真的恢復正常了嗎怎么反應都這么詭異
七夜有些無奈“你的父親嗯,是藤原正真吧雖然不太清楚老夫的技藝傳到那時候還剩多少,不過相似也是理所當然的。他水平很不錯,鍛造你的時候非常用心所以放心,老夫沒有改什么地方,只是稍微修復了一下而已。”
“誒”
蜻蛉切覺得,自己好像從醒過來開始,就一直處于懵逼狀態,現在更是連人話都聽不懂了“理所當然”
還有“傳到那時候”這個說法也好奇怪,村正刀的反應也很奇怪,還有這種提起鍛造他的刀匠時,那種“后輩很不錯啊”的褒揚語氣就好像這個人是
“您難道是哪一代的村正嗎”
蜻蛉切猜測道。
這樣就能解釋村正刀的反應了。
蜻蛉切的刀匠藤原正真,正是三河文珠派的刀匠,而三河派,其實就是移居到三河的村正派,跟村正派是同源。
畢竟他們經常穿越時空,蜻蛉切倒也沒有考慮對方活了多久的問題,只按照邏輯推理了一下。
“哼哼哼”村正刀終于忍不住了,“是初代村正,我的父親大人”
蜻蛉切沒有回應,他已經死機了。
七夜嘆了口氣,來個不知情的付喪神就來玩一次,這個把戲他們還真是玩不膩
他拍了拍手“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既然蜻蛉切也已經回來了”
被叫到了名字,死機狀態的蜻蛉切全身一震,猛地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像是武士一樣單膝跪地“村村正大人,在下剛才失禮了”
“啊,老夫本來就只是個刀匠,沒什么失禮的,起來吧。”七夜說,“雖然很遺憾,剛見到你就要說這種話老夫這就要離開了。”
剛站起來的蜻蛉切再度懵逼“”
怎么回事啊是他的問題嗎為什么他一來刀匠就要走了
看出了蜻蛉切在胡思亂想,七夜繼續說道“又不是沒說過,任務結束老夫就要離開。你們也都是在戰場廝殺的家伙,區區離別而已,別給老夫擺出一副哭喪臉還有你,蜻蛉切。”
高大的蜻蛉切低頭看向少年模樣的刀匠。
“雖然跟你的相處時間很短,但老夫也要感謝你,讓老夫看到了后輩有趣的技藝,老夫這一趟也沒算白來。”
七夜順著氣氛想抬手拍蜻蛉切的肩,可看了看對方的身高,默默地放棄了這個想法。
最終,他也只是環顧周圍的付喪神們,平靜地安撫他們。
“那么,各位,如果信任老夫的話,接下來老夫會將你們送到可以信任的人手上,希望各位能夠繼續為世界和平而努力讓我們有緣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