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人身上沒有突破點,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可惡,他急著趕上大事件,來不及精挑細選,只能隨便找了個咒術師的身體用,術式也不咋樣,搞得現在這么被動
休息室回歸了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敲響了門。
因為想清凈一會兒,所以七夜讓咒術師都不要來打擾,端茶送水也不需要,因此現在來敲門的,只能是付喪神們。
果然,付喪神們打開門,經過七夜的同意后魚貫而入。
一期一振手里提著長槍進了屋,鄭重地橫放在七夜面前的茶幾上“主人,這就是蜻蛉切了。”
羂索狡兔三窟,放置蜻蛉切的房子是新買的,里面并沒有太多會暴露自己的東西,付喪神們去了一趟也沒察覺到不對勁,直接帶著蜻蛉切就回來了。
羂索欲言又止他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啊
但七夜沒發話,周圍全是刀,他也不好輕舉妄動。
他不知道七夜對他的了解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也就不知道七夜會不會放過他,萬一能看穿因果的眼睛也看透了他的計劃,覺得危險的苗頭要趕緊掐死怎么辦但對方貌似對咒術界沒什么興趣
七夜拿起了蜻蛉切,檢查了一下,發現問題不大,起碼付喪神只是沉睡而沒有消失。至于其他的反正要凈化的話,都是要進鍛刀室的,也就不影響什么。
于是他把蜻蛉切交給了一旁的付喪神拿著,起身打算回本丸的鍛刀室他剛開了一次寶具,現在要節省一下能量,還是不要現場變出鍛刀工具之類的了。
直到眼睜睜看著七夜帶著付喪神浩浩蕩蕩的離開房間,羂索才稍稍松了口氣。
看樣子,這位刀匠是不打算對他做什么了,果然對咒術界毫無興趣,這種不愿意多管閑事的性格真是幫大忙了。
不過門雖然沒鎖,但專門用來關他的結界還開著呢那么接下來,只能等說服同為咒術師的同僚才能離開了
其實還是沒辦法放心,可羂索因為選擇身體方面的失敗,也暫時沒別的辦法了,下次再有這種情況,再緊急也不能隨便占個身體就用,一定要好好挑術式
人到了倒霉的時候,有時候會試圖找到原因,覺得這樣以后就可以避免。
羂索也是一樣,他甚至開始思考一孕傻三年這個說法到底有沒有道理,因為他確實剛生完孩子沒幾年,如果會換身體都會受影響,那也是個值得研究的課題。
等了一會兒,休息室的門再度被打開了。
羂索抬眼望去,動作一僵。
“哎杰你看,真的有縫合線”五條悟的聲音興致勃勃地從門口傳來,“真神奇啊,要不是老爺子說,我的「六眼」完全沒看出來,里面的腦子竟然已經換了一個怎么看都是本人嘛”
夏油杰無奈地說“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先動手吧,記得別弄死了,總監部那邊還有話要問他呢。”
羂索“”
回想他之前對刀匠都是怎么想的來著
“果然對咒術界毫無興趣”、“不愿意多管閑事的性格真是幫大忙了”
這家伙看著與世無爭連話都不想跟他多說結果竟然轉頭就直接爆了大料
既然如此,就不要擺出一副懶得理你們咒術界破事的樣子啊
他為什么會心懷僥幸,真就一孕傻三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