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無語地說“大概是又迷路了吧”
連他這個名義上的主人,見到三日月宗近的次數都不多,就是因為這振刀總是迷路。
本丸陷入了一陣沉默。
既然找不到罪魁禍首那就算了,鶴丸國永決定堅持自己“不管怎么說,反正必須跟我打一場,不然我就不承認你。”
刀劍很擅長從戰斗風格中確認對方的性情。
之前那個審神者就算了,曾經他們沒得選,被那個垃圾審神者召喚出來,就只能聽他的,但現在,鶴丸國永不愿意浪費這個認主自由的機會,一定要看清楚這人再說別的。
其實鶴丸國永也覺得刀匠不會對刀劍不好啦,但剛才狠話都放出去了,現在跪那么快的話,不是很尷尬嗎
七夜已經從鶴丸國永的只言片語中,大致拼湊出了他的心結。他心里有數了,知道這一仗不打不行。
“可以,就在這里吧。”七夜爽快地說。
“嗯不去演練場嗎”鶴丸國永有些疑惑,“大門這里還是小心點比較好吧,萬一出什么事我們都出不去了,時之政府也不可能來人幫忙修。”
七夜一直攏在和服袖子里的手放了下來,左手向旁邊一伸,村正刀立刻激動地將自己的本體遞到了七夜手里。
他一手握住刀鞘,一手緩緩握住刀柄,有些漫不經心地回答。
“沒關系,很快就能結束了。”
任務還沒結束呢,要節省能量,不然以后放寶具沒能量了怎么辦
那么,就速戰速決吧。
鶴丸國永瞇了瞇眼,原本都快熄滅的戰意,再度被點燃,笑容中帶了幾分躍躍欲試。
纏繞在他身上的瘴氣也跟著沸騰起來,詛咒的氣息開始蔓延。
“既然你這么自信,那我也不會手下留情了。”鶴丸國永故意看了眼村正刀,“你沒意見吧”
村正刀毫不猶豫地說“父親大人是最強的。”
“行了,知道這是你父親大人了。真是的,一點同僚情都沒有啊,你這家伙。”鶴丸國永一邊吐槽,一邊擺出了的架勢,眼神也盯緊了對面的刀匠。
刀匠并不在意鶴丸國永打算怎樣攻擊,他只是把村正刀拔了出來,輕輕地揮舞了一下。
在鶴丸國永來看,這只是熱身動作,畢竟太過破綻百出了。
但隨著這輕描淡寫的一刀揮下,寒光暴漲。
仿佛淬鐵般紅色的刀光轉瞬即逝,卻依然殘留在鶴丸國永的視網膜中,奪走了他的視野。
灼熱的、無形的靈力波動,掠過草叢,掠過石路,掠過鶴丸國永的此世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