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搬,擁抱不太確切,扛也可以。
可下一秒,出現了令他嫉妒的一幕
小海豹一扭一扭地越變越小,越變越迷你
所以就在沙默爾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尤里卡教授把小海豹抱抱好,坐著輪椅直接把崽兒熟門熟路的送到四樓,他自己的房間里。
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卻又輕輕松松地把小孩放進被子里還蓋好。
下一秒,被子就鼓起來了
啊,鼓起來了,還有黑漆漆的小鼻子露在外面。
尤里卡教授又回頭看了眼他,轉動著自己的輪椅打算去實驗室繼續他的科研。
沙默爾站在那,看看小海豹,又看看尤里卡教授。
覺得不可思議的同時,心里酸溜溜地冒著小泡泡。
啊這就是特權這就是特別待遇這,這過分荒唐欺人太甚
等尤里卡教授去地下室實驗室時,沙默爾迅速從在自己房間里梳洗,換好衣服立刻急急忙忙地上樓。
掀開被子一把摟住這只小海豹,他倒是想說點什么。
可看著軟敦敦,毛茸茸,還是粗長條的小海豹鉆到自己懷里后,又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算了,有什么事兒,明天再說。
現在他需要吸崽兒來補充能量,年輕的、現在還是中將的沙默爾,低頭,吸住了小海豹的后腦勺“啵”
小海豹還在夢里,就覺得被一只大章魚牢牢地吸住。
揮了揮小魚鰭,在心里嘀咕,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就知道吸小海豹
難得抱著小海豹睡得特別安穩的沙默爾教授,舒服地從夢里蘇醒。
就和所有和小海豹一起睡的夜晚一樣,夢格外的寧靜,因為精神力崩潰后依靠海珠重建,但還是留下些許后遺癥的沙默爾來說。
晚上腦子不疼,能睡得特別安穩舒服,實在是難得。
可自從有了小海豹,他每一夜的夢,都格外香甜。
現在七點半,他的生物鐘其實七點就蘇醒了,可懷里那只軟敦敦的小家伙依戀得貼著自己睡。
沙默爾摟著他都覺得很幸福,又柔軟又毛茸茸,還會舒服地打著小呼嚕表示自己的開心。
睜開眼睛,就是小孩可愛又毛茸茸的臉頰,肚皮朝天,敞開了隨便揉。
小海豹一點都不矜持呢,過去對自己還會矜持地把肚皮藏起來,用小魚鰭遮住,不給亂摸的。
現在可以隨便摸了,甚至能揉舒服,可以隨便蹭。
低頭,吸絨毛怪的沙默爾中將,低頭又一次吸住了小海豹的后腦勺,吸的是“啵啵啵”響亮。
一直到八點十分,睡到自然醒的小海豹在床上打了個滾,下巴靠在枕頭上,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沙默爾認真地分辨了下,確定崽兒是有下巴的。
小魚鰭也伸出被子,努力伸了個懶腰“嗷嗚嗚嗚”好舒服呀。
沙默爾看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睡醒了”
“哼”嬌氣的小小的叫了聲。
側身,看了眼沙默爾叔叔,隨后腦袋一拱,把自己的圓乎乎的大腦袋就往沙默爾身上塞,一邊塞一邊拱。
要不是沙默爾早有防備,先抓住床頭的扶手,他要被這只供下床了
這熱情的,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