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幼的雪筱皛被哥哥抱著進入后廚房,看到人類把魚的魚鱗收集起來都做成一道菜,把魚骨炸得酥酥脆的又是一道菜,把豬血牛血鴨血,甚至各種內臟都認認真真地做成美味的菜時。
雪筱皛非常認真地對他哥哥說,“我要學”
那時候哥哥摸摸他的腦袋問,“是不是因為想吃很多好吃的時候可以自己做呀”
年幼的雪筱皛穿著粉色的長裙,頭上梳著兩個小包包,可愛極了。
但粉嫩圓鼓鼓的臉頰卻一臉嚴肅又認真地告訴他哥哥“不是的,是他們對事物好認真。所有的部位,都吃掉了。爺爺說的,我們要認真對待食物。”
說到這,小海豹還吸溜了下口水,“哥哥你看他們還把魚鱗油炸后酥酥脆的”太厲害了
魚鱗油炸后,油炸得好就和薯片一樣酥脆,沒什么魚腥味,上面放上調料,就能當一道零食。
那時候年幼的雪筱皛吃著哥哥給他買的魚鱗脆片,長裙子下不是兩條腿,而是一條小魚尾,幸福地甩來甩去,很認真地感慨,人類好厲害,好聰明,居然會做這么多好吃的。
現在,雪筱皛也已經學會這些了,他在另一個世界依舊傳承著那份對食物的尊敬。
當然拖上岸的時候不算。
既然大人回來了,下午小海豹不想學習就沒那么容易逃走了。
沙默爾把想溜走的小海豹揪起來,扔到尤里卡教授面前,然后找了一張報紙,坐在旁邊,幫尤里卡盯著小孩讀書。
怎么說呢。
尤里卡抬手摸了摸小海豹委委屈屈,哭唧唧的腦袋,“好好學吧。”
他現在知道了,下周小孩不好好學,他可以告家長了,這招有效的。
“哇qaq”叔叔好兇殘啊。
反正,反正整個過程就是,小海豹沒做對題目,沒把作業交上來,或者沒認真寫題目。
一旁監督的沙默爾都會咳嗽一聲,或者重重的翻一頁報紙。
都能把小海豹嚇得一哆嗦,然后又乖乖繼續做題。
等晚上小海豹基本是哭唧唧地逃到車上的,一邊哭訴一邊在椅子上來回打滾“叔叔好過分”
“啊啊啊,我只是小海豹,為什么還要學習”
“我就是做錯一道題目而已,叔叔居然想打我手心”
“哇qaq晚上再也不給他吸了”
雪崢嶸一邊開車一邊好笑地看著自己的侄子哭得眼淚汪汪,但在學習上,雪崢嶸還是站在沙默爾這邊的,更何況,家里家長們教育小孩要態度一直,一個意思,一個態度,所以雪崢嶸雖然覺得崽兒哭唧唧的樣子很可憐又可愛,但還是狠下心“筱皛,過去你對學習可認真了,現在呢就想逃學,不上課,不寫作業,這可以嗎”
“哇qaq”小海豹看小叔都不站在他這邊,哭得更兇了,“小叔都不幫我。”
“我們講道理嘛,講道理。”雪崢嶸揉了揉小海豹圓溜溜的腦袋,“你說對嗎你作為學生,只是暫時不能去第一學院讀書,但既不好好學習也不好好做作業,人家尤里卡教授每天特意抽空一小時教你,你都不珍惜,這對嗎”
“嗚嗚嗚。”小海豹一轉身,背對著小叔,就是很氣,不想聽。
他,他就是個小妖怪,他就是過來完成任務的小妖怪。
為什么還要學習啊,還要學習人類的知識就算了,居然還要學習能量動力學
還是科技文明的,天道的良心疼不疼啊,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