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豹豹貼貼,豹豹靠的時間很久,尤里卡教授在把氣到炸毛的小海豹哄回去睡覺后。
已經感覺到雙腿能夠站起來了,顫抖著腳,扶著墻緩慢的走向浴室。
雙腿就算有護理和按摩,但也比過去纖細了很多。
這對他來說絕對不是什么好事情,這雙腿顯然支撐不起一只88823斤小海豹的重量。
尤里卡教授對自己說,“先練習走路,隨后”經常找小海豹充電。
對,只是為了找小海豹充電,他才這么想和那只小家伙黏糊在一起的,就連會客室都是為了這個。
尤里卡教授換下今天穿的家居服,上面白絨絨的,讓略微有些潔癖的教授抿了下雙唇痛下決心,“以后深色的衣服不能穿了。”
崽兒還是要抱的,衣服可以放棄。
小海豹洗好澡后,浴缸只是放水沒有收拾,浴室內到處都是小家伙的絨毛,之前給他吹毛的時候,各種絨毛漂浮在半空中。
現在浴缸剛放了一點水,水面上就飄起一層白色的絨毛。
尤里卡教授彎腰伸手撥動水花,那白絨絨的毛還跟著浪濤一起一伏的,就和小家伙的肚皮一樣。
自己偷偷晃一晃,也會這樣。
尤里卡可真怕某天再晃,會有“咕嚕咕嚕”的聲音。
“小破孩。”嘀咕了句,還是找家政機器人把浴室收拾下。
而他則在小客廳里來回走動,嘗試著運動自己的雙腿。
那感覺,扎得生疼,肌肉和骨骼都因為太久沒有動而疼痛難忍。
但那種又能站起來,感受雙腿存在的滋味真是太好了。
尤里卡教授長嘆,“終于能站著做實驗了。”
隔天,早上九點。
尤里卡教授一如既往地喝著茶,看著自己手上的文獻。
每天這個點都格外的寧靜,不論沙默爾將軍和雪崢嶸是否在。
但早上都是安安靜靜的,沒什么動靜和聲音。
因為小孩沒醒,一旦小孩醒了,整個房子就和活過來一樣。
這里叮叮當當,那邊咚咚咚的。
還會伴隨著沙默爾頭疼的喊叫和雪崢嶸打圓場的聲音,尤里卡在此之前會特意打開房門或者窗戶的一條縫隙,就是為了聽到外面的喧嘩和熱鬧。
“滴滴”尤里卡的信息端響了。
他挑眉看著上面的名字,最終還是點開。
沙默爾一身軍裝,坐在辦公室里,表情嚴肅,又帶著不怒自威的高傲,和雪筱皛相處時,那種又氣又怒,還想揍崽兒,時時刻刻,滿世界抓在吸小海豹的沙默爾完全不同。
他現在才是尤里卡記憶里的將軍。
“閣下,有事”
“恩。”沙默爾合上自己手上的文件,“我想問問,昨天筱皛有學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