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原本因為第二試驗所爆炸覺得他方向是錯誤的人,也開始懷疑當初實驗是否有貓膩。
甚至原本投向對方,實驗進程緩慢,還會被搶奪功勞,實驗內部烏煙瘴氣,想要退出都不允許,惱羞成怒之下,有幾個過去尤里卡教授一手培養的手下干脆偷偷摸摸地把一些可以內部翻閱的論文發給他。
原本尤里卡覺得不屑一顧的東西,現在讓他滿頭問號,甚至有種荒唐和不可思議的感覺。
確切地說,“這是給我平靜的生活帶來了無窮無盡的樂趣啊。”
尤里卡教授靠在椅背上沉思,從這些論文和實驗所內部公開的數據來看,研究方向和幾次小規模試驗有著重大錯誤。
但他們呈現給君皇的卻是逐漸有進展的,也就是說他們篡改數據和研究進展。
尤里卡教授垂下眼簾,修長的手指敲打著桌面,思索著自己接下去應該怎么處理這些蠢貨。
不,他已經不是那個作為負責人的科俄斯教授了。
他現在只是日常給雪筱皛做玩具,隨后加班加點驗證自己之前的論點并沒有錯,抓緊時間完善自己論點的尤里卡教授對這些蠢事兒并不感興趣。
剛想扔到一旁,又忽然抓回來。
一臉沉思地看著那些論文和對話框里,過去下屬對他的抱怨。
年輕的尤里卡教授有些難以分辨“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八卦”
那只愛湊熱鬧,愛聽笑話的小海豹,喜不喜歡聽
“要不還是去問問,如果小家伙感興趣,自己就深入了解下對方在我離開后又做了多少蠢事。”尤里卡教授覺得自己為了和那只肉滾滾的小海豹有更多話題,真是挺拼的。
拉開房門,他突然看到客廳門口堆積了十幾個快遞盒。
那只小海豹一臉沉思地站在地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筱皛怎么了”尤里卡轉動輪椅流暢地下樓。
而那只肉呼呼的小家伙立刻手忙腳亂地把什么東西往沙發底下藏,往地毯下面藏,發現還有些來不及,就,干脆一下子撲倒在那盒子上面,用自己圓潤的身體遮蓋住。
就蠢的還怪可愛的尤里卡教授一言難盡的當著他的面,掀開地毯。
神情復雜地看著那個體重秤,隨后又轉動輪椅走到沙發這,彎腰把里面的電子秤抽出來。
小海豹見狀,慌慌張張地想把其他東西藏好,可他這么一來,反而把肚皮下面原本唯一藏好的東西也給露出來了。
依舊是個體重秤
尤里卡教授揉著眉心,“雪筱皛你為什么要買這么多體重秤”
“因為它們秤不出888斤”小海豹前一秒還慌慌張張的要藏東西,后來發現壓根沒用,屁用沒有
惱羞成怒之下,干脆一攤手,耍無賴了。
也不藏起來了,往旁邊的地毯上一滾,又氣又不開心,“為什么都不能精準地稱到豹豹888斤”
尤里卡一言難盡的看著這只小海豹“你想過,可能是你的體重問題嗎”
“樓上那個體重秤不就是好幾次888斤”所以,是他們的錯
“啊,”這要尤里卡怎么說呢,“它現在不是了”
“對他現在不是了”小海豹很氣,簡直氣炸了,“要不是這樣,我也懶得買這么多體重秤一個個試過去。”
“哼”
尤里卡被這只蠢豹豹氣的手指都哆嗦,要說這只小海豹聰明的時候還挺聰明的,能耐的時候特別能耐。
怎么犯蠢的時候能蠢地讓他手癢
“我要告訴你叔叔”尤里卡覺得自己可能不太能打小海豹,最起碼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