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卡無奈地坐在他旁邊,擼了擼小海豹敞開的小肚皮。
可惜,被今天生他氣得小海豹用魚鰭拍開,還一扭身,翻了個面背對著他。
這下別說摸了,就是看,都不給看一眼。
尤里卡雖然又好氣又好笑,但也有點手足無措地看著小海豹。
最后想了下,決定還是給小家伙說一說自己的腿是怎么回事。
“其實我的腿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第一次你跳到我腿上讓我擼你的時候,當晚進入浴室時,我就覺得雙腿有了知覺,能夠站起來了。”尤里卡說到這件事也是眉頭緊鎖,眼中難以掩蓋的震驚和無法理解。
而原本背對著他的小海豹也扭過頭,一臉好奇地瞅著他,但還沒翻過身來。
“我思考了很久,最后把一天的行程都做了排除法,包塊吃的飲食方面,第二天做了刪減調整,都沒有用。畢竟這里面很多行程和食物,之前單獨住的時候也有這么做過,吃過。”
不過小海豹來了后,他的伙食有了突破性的飛躍。
“隨后我也懷疑是不是,腿突然臨時性的有了反應,特意去做了檢查。”尤里卡教授遺憾地搖了搖頭,“不是,甚至檢查后醫生的說法和主星一樣,我可能再也站不起來了,治療方法他們這邊沒有,或許主星有。”
小海豹難過得把小腦袋貼著他膝蓋放,還發出那種“嗚嗚嗚”的小奶音。
原本圓潤烏黑的眼眸,都替他委委屈屈地垂了下來,難過極了。
尤里卡心里反而一點都不難過了,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這沒什么。”
“嗷嗚嗚嗚。”有的,有的,我聽著就好難過。
尤里卡笑著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沒關系,我可以慢慢地等。”他相信自己總有一天會好的。
隨后調整了下心態繼續往下說“隨后我又想到了你。”
“那一天,只有和你單獨相處,但我也不是沒有摸過小海豹。”那天可不是第一次擼小海豹,而是第一次小海豹主動站在他腿上。
對,尤里卡至今都記得,小海豹第一次爬到他腿上那沉重的感覺。
還有輪椅發出警報,罷工的事件。
尷尬的他和小海豹兩人現在想想都想挖個洞鉆進去,自己可能還好,小海豹明顯一僵,顯然而已想起這破輪椅的警報聲了。
小鼻子委屈皺了皺,隨即“哼”了聲,又舔了舔濕漉漉的鼻尖,示意他繼續說。
“只有這一個不尋常,當然也不排除什么組合,但這些所有事情理論上都不可能讓我的腿好起來。”尤里卡還記得,當時自己冷靜下來后有多覺得荒唐。
他甚至覺得當時的自己就仿佛是困獸之斗,在鐵籠里一圈圈面無表情,暴躁又暴怒,卻無法更改的野獸,在那狹隘的鐵籠里一圈又一圈的轉著。
不過,尤里卡感謝自己的豁達與看得開,他當時甚至想過,坐一輩子的輪椅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沒有腿,一樣不影響自己做實驗,搞科研。
這一切都不影響,那最多,最多他可能無法給小海豹一個更好的未來,那將來等他處理掉常家,給小海豹一個廣闊的未來后。
再為他找個更好的,能夠守護住小海豹的,保護他,愛護他的正常人。
就,不再親自守著了。
想到這些,尤里卡心里至今復雜又心塞。
可,這樣對雪筱皛才是最好的。
如果,他站不起來的話。
尤里卡一時間沉默地揉著小海豹的腦袋,一下又一下,柔軟蓬松,順滑的手感讓他流連忘返。
小海豹白乎乎的,在陽光下更是白的發光,那光芒照射在小海豹身上,柔和又漂亮。
甚至在他的表面鍍上了一層金燦燦的顏色,漂亮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