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那些正規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什么后果他也管不著。
只要做好自己眼前的事兒就行了,自己說了他們也不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己也沒辦法不是嗎
托洛夫雖然溫和,但他官職最大。
盤腿坐在地上想了很久,“行,我們自己決定”
“你要實在說服不了他們,就讓筱皛去說。”帝亞慢條斯理地啃著雞爪,咔嚓的,別說軟骨了,就是硬骨也一起咬碎了“小家伙有的是辦法讓那些老頑固聽話。”更何況,是雪筱皛自己想動手,那就不一樣了。
帝亞一直覺得,能讓一個這么懶散人主動爬起來干活,不是利益足夠,就是為了家人,但現在肯定沒家人這個選項,那就是有人給了雪筱皛足夠多的利益。
他所謂的好處,可能就是這東西。
吐掉嘴里的碎骨渣,帝亞抹了把嘴。
“行,我們分頭行動。”托洛夫咬了口肉,“這羊肉燒烤起來真好吃。”
“那小子做的什么不好吃了。”帝亞不太在乎吃的人都嘖嘖稱贊,更何況別人了。
斯科特點點頭立刻跟上,不過他走在沙漠里,回頭看向遠方。
那一輪冷清的明月懸浮在半空中,讓金色的沙漠渡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芒。
他們,將來會如何前行,如何選擇自己的命運
斯科特不知道,但他很高興自己歸隊了。
“走,不能放過夜鶯。”在深淵示弱,預示著自己即將滅亡。
只有困獸才會發出求救的哀嚎,才會躲在角落。
勇猛的獅子,永遠會對敵人伸出利爪,憤怒咆哮著張開一口獠牙的嘴。
他們,決不能輕易屈服。
主星那邊隱約感覺到事情的走向已經變了,君皇夕巴斯汀很頭疼。
原以為只是讓尤里卡教授去黑暗星域取一份東西,但現在卻發現尤里卡教授與他的伴侶一去不回。
最起碼現在看來,歸期不定。
同樣的夜色下,不同的明月中。
人到中年的君皇已經感覺到自己的精力不如過去那么充裕,容易疲倦了。
他站在那,凝視著遠方。
如果只是損失這樣的人才,夕巴斯汀君皇會感到惋惜,但不會如此煩惱。
現在的問題是,頂尖的幾個人才在黑暗星域不聽命令了,不,應該是有自己的想法了。
他們是為了帝國的利益,但他們在那,站在那邊的角度有自己的想法。
夕巴斯汀其實不是什么溫和的君皇,他能對自己的兒子都非常心狠手辣,說驅逐,一個個驅逐,甚至該審判,直接審判,絲毫沒有手軟的意思。
他現在頭疼的感覺就如同看著出門玩瘋了的孩子,一門心思想往家里扒拉點東西,死活不肯回來的破小孩。
夕巴斯汀又嘆了口氣,“挺好,斯科特也找回來了,科俄斯家族這一代的孩子都在。”挺好的,但,“怎么還不知道回來呢還要在那邊繼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