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豹努力的挪了挪自己的屁股,腦袋往小叔肩上一靠,“嗷嚶嚶嚶”的哼哼著。
圓鼓鼓的腦袋撒嬌的一拱,愣是讓冷不丁的雪崢嶸坐在駕駛位置上,直接被懟到貼著車門。
看來崽兒真的有點重量。
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今天你做的很對,受欺負了,自己解決不了就跑或者告訴小叔。”說著一手攔著小海豹的腦袋一手啟動自動駕駛,“我們的筱皛也是長大了。”
雪筱皛靠在小叔身上,感覺就和靠在自己家里最大的哥哥,或者其他叔叔懷里沒什么區別。
他們也很寵豹豹,讓他放心,什么事情交給他們來。
豹豹想,當初原身愿意依靠小叔,或許就會好很多吧。但這傻小子當時不想拖累小叔,可在這個星球肆意妄為扎根生長的常家為了以防萬一,怎么可能不把隱患鏟除
抵達目的地,雪崢嶸是軍官,在外面就沒單獨購買自己的房產,而是住在軍營或者地方軍部分配的住宅里。
如今下車后扛起小海豹,順手鎖上車“筱皛,商量下減減肥怎么樣”
“啪啪啪”小海豹氣的用手手拍打著手手,“嗷嚶嚶”我怎么胖了我這叫剛剛好小海豹就要圓滾滾的,你不懂,不圓滾滾的小海豹會在冰天雪地凍死的。
“行行行。”雪崢嶸聽不懂詳細的,但從崽兒的語調里就能聽出不滿。
他想自己的小侄子人形到是偏瘦,又瘦又小的,弱不拉幾的,沒想到獸形居然這么重這反差真有點大。
“嗷嗷。”小海豹拍拍小叔的肩膀,示意他可以把自己放地上,他自己走。
雪崢嶸聽懂了,這句明白了。
所以看看地上,又看看自己小侄子雪白的肚皮“地上多臟,你用肚皮走路,這一路走回去,我回去還得給你搓澡”
說著就往地下車庫外走,“不行,這絕對不行,路上臟死了,而且外面有一段路這幾天在修建,塵土飛揚的,走這么一段我都擔心你變灰,還讓你地上爬”
小海豹真的是太白了,他比皚皚白雪都白,他比天上的云朵都白,白的還發光發亮。
漂亮的不得了,遠遠望去,就感覺是一團毛茸茸的發光體。
摸上去的手感結結實實,敦敦軟軟的,可舒服了。
雪崢嶸想,就是重了點,湊合湊合堅持下扛著回去也不是不行。
小海豹安安靜靜的趴在小叔的肩膀上,看了眼地上的灰塵
豹豹捂臉。
趴在小叔的肩膀上,小海豹覺得很安全,一顛一顛的開始回憶原身留給自己的記憶。
上一世被繼母的家族賣了,一分錢都沒拿到手,被迫放棄學業頂替那個家族的直系嫁人,而常家的一個小少爺則冒名頂替了自己的身份,去主星第一學府就讀。
那教授雖然嘴毒但心軟,對他不錯,開頭幾年日子過的清苦,但還會每個月給他一筆生活費。
兩人雖說同在一個屋檐下,但互不干涉。
可惜安穩的日子沒過幾年,他繼母和他父親又找上門來說他們的女婿要去主星了,然后打聽點事兒。
原身自然一問三不知,然后某天再次被父親交出去時突然被綁架了。
完全不知情的被突然卷入了很危險的事情,死都死的莫名其妙。
最終親生母親留給他的玉佩發揮作用,但原身不愿再來第二次,便提出交易。
小海豹雪筱皛登場
“嗷嚶嚶”氣氣
小海豹的手手拍了拍他小叔的后背,“嗷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