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這些年變得很奇怪,一開始我以為他是有了后來那個女人才會苛刻筱皛,但現在又覺得不全是。”說到這煩躁的抓了下頭發,“我打算明天去和我哥談談。”
沙默爾把水葡萄一個個剪下來洗干凈放進盤子里,“但不管什么原因你個這屬于虐待一個十幾歲的小孩,還是親子。”說著又把切好的海梨放上去,“品德實在是令人不敢茍同。”
雪崢嶸根本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苦惱的靠在門框上看著沙默爾中將端著水果走到冰床邊,一邊吸著小海豹一邊喂小海豹吃水果。
小海豹親昵的就在對方懷里拱,哼哼唧唧的還敞開肚皮給沙默爾摸摸。
“哎”筱皛多好一孩子,他哥腦子里是有屎嗎
第二天中午腦子里還真不知道怎么想的雪駿榮赴約,雪崢嶸出門前同樣也沒告訴他的寶貝小侄子。
這點兩叔侄可真是如出一轍了,有問題自己去面對,解決后再回來告訴家人。
雪崢嶸也有一個多月沒見過自己大哥了,說實話時間不算長,大嫂去世后他們之間聯系反而越來越少,很多時候信息端上的來往只有每月的轉賬記錄。
關系的確疏遠了雪崢嶸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這步的,看著他哥哥眼下的青黑還有疲倦一時間不知道怎么開口。
良久還是雪駿榮率先問道“筱皛怎么沒來”這段時間他過的很不好,常琴被常家除名,常這姓都不許她用的地步。
雪駿榮后來升職加薪還真靠了自己后來的妻子才走的這么順,如今被打回原形,上頭把他調離原本的崗位,如今他的工作是又累錢又少。
家里妻子也是一天三鬧,兩個繼子也不省心三人聯手逼他去找雪筱皛,可雪筱皛直接把他拉黑,他能找的只有這弟弟了。
“他不愿意見你。”雪崢嶸想不通為什么父子之間會走到這一步,“你這幾年虧待筱皛你知道嗎我都不敢相信這是你做的當年我們在孤兒院互相攙扶的一路走來,那苦日子你怎么舍得筱皛吃更何況他不是沒爹”
雪崢嶸越說越怒,甚至都是歇斯底里的沖他怒吼。
雪駿榮長得很英俊,非常英俊否則自視甚高的常琴當年也不會看中這個喪偶還帶拖油瓶的男人。
如今這男人弓著背點了根煙“筱皛那孩子也挺狠的,你知道我這段時間經歷了什么嗎常琴被常家完全驅逐,三天兩頭的在家里鬧呢,她兩個兒子也被原本的學校開除了,還要再找個高中繼續讀。”
“筱皛考上第一學院也被他毀了不是嗎當初這女人這么做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么一天。”雪崢嶸冷笑,“哥,常琴帶來的孩子可不是你的親骨肉,你主次是不是分了”
“雪筱皛不是我孩子不是我的種”雪駿榮控制不住的歇斯底里沖他吼道,“所以憑什么要我養他我憑什么要對他好”
雪崢嶸愣了下,隨即想到筱皛的性格和他哥很像的眼睛,“你做過鑒定嗎”
“那女人臨終前我原本想用她再找點錢治病的,最后發現她和他前男友的對話。”雪駿榮覺得壓根沒必要
“所以你就不去自己鑒定下”雪崢嶸認真的思索下,“就算筱皛不是你孩子,你也應該告訴他,大不了把他扔孤兒院,或者送人給我養,而不是這么虐待他”
雪崢嶸覺得這事兒有點古怪,反正他眼里筱皛和他哥長得很像,“你等等我讓筱皛去驗一下。”
“別,我”雪駿榮一聽雪崢嶸要告訴雪筱皛立刻慌了,手忙腳亂的想要阻止這個弟弟去聯系雪筱皛“等等,我沒那個意思我”
雪崢嶸看不起他那德行,一把推開,直接拿通訊撥給雪筱皛,“崽兒你現在去醫院做個基因血測,對照組是我留在醫院的樣本,對對對,你看看我們關系屬性,然后把報告發給我。”
雪筱皛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掛斷的通訊,但還是從被窩里爬出來,小叔急著要,他也沒耽誤,“噠噠噠”的跑下樓去不遠處的醫院找之前的小護士做了個血測,隨后看都沒看就把報告發給他小叔。
而他自己則開始收拾行李,常家壓根不可能和自己耗著。
常家那位小公子馬上就要去第一學院了,走前不開個慶祝會
就算再沒把自己放在眼里,可人只要在這個星球,常家尷不尷尬怕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