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我”小海豹理虧詞窮,只能“阿巴阿巴阿巴qaq”和個小傻子似的。
沙默爾已經在接到消息的時候給雪崢嶸也發了條消息通知他,小家伙溜回來了。
“你小叔醒來后發現你不見了,找了圈沒找到,就看到你房間里放了張紙條說出去玩,但又沒說去哪里玩。”沙默爾雙手抱胸,靠在椅子上上下審視雪筱皛,“怕常家的人抓你,立刻出去找你了。”
雪筱皛的確偷偷在自己房間里留了一張紙條,就是怕萬一東窗事發,他還有借口說自己留紙條了,說過了,只是出去玩叭叭叭的借口。
能給自己留個全尸,可現在發現那張紙條似乎沒什么用。
一想到小叔急得要死,雪筱皛心里就充斥著罪惡感。
頭疼的抓了把腦袋,“要命了要命了。”
急的黑色的頭發上又突然冒出一對白白的小絨毛,一左一右,特別對稱。
如今急的還會晃晃,隨后壓了下去,和其他頭發差不多高。
“嗚嗚,沙默爾叔叔你幫我想想辦法吧。”雪筱皛扔掉懷里的靠墊,撲過去一把抓住對方的袖子,可憐巴巴的瞅著他,“求你了”
等了幾秒,見沙默爾沒吭聲,雪筱皛覺得這是人形不可愛,于是原地變回小海豹。
兩只小爪子扒拉著沙默爾的大腿,過了會兒把自己的下巴擱在對方的腿上,水汪汪的眼睛瞅著他,還時不時的用腦袋拱一拱,小爪子扒拉下,甚至還可憐兮兮的發出那種超小聲“嗚嗚嗚”叫。
沙默爾鐵石心腸都頂不住啊,更何況他,他真的還挺喜歡不,是很喜歡這只毛茸茸的小海豹。
“哎”小屁孩就會來這招,吃準他拿自己沒辦法了
沙默爾發自內心喜歡這孩子,膽子又大又慫,又知道心疼人又有點太沖動。還有他性格,堅韌又積極開朗,就算在這種逆境里都能和自己小叔生活的很開心。
那種快樂,是發自內心的。
沙默爾承認,他一開始就是饞小海豹軟乎乎的身子和一身光滑漂亮的皮毛,摸了一把還不過癮,隔三差五的就找借口背著雪崢嶸去偷偷擼他家崽兒。
到后來,他不得不被這小家伙和他小叔之間真摯的感情和逆境中依舊能快樂的性格所折服。
他們不是沒心沒肺的傻樂,而是在黑暗中依舊能看到光明的快樂。
這兩叔侄向往光明,也一直在努力的奔跑向光明。
沙默爾點住小海豹的眉心“你先實話告訴我,是不是去見常家的人了”
小海豹這是題送命題豹豹震撼jg
小海豹都蒙了,滿臉問號的瞅著小護士。
可那位漂亮的護士小姐姐手腳利落的把小海豹推進去時,卡,卡了下
這柔軟的小肚皮還非常有彈性的把小海豹從檢測倉內緩慢的,慢悠悠的,在眾人尷尬的視線下,慢慢的推出來
小海豹低頭看著自己鼓起來的小肚皮,頓時委屈的瞅著小護士,“嗷嗷”你知道養這些肉肉多不容易嗎豹委屈jg
小護士的腦回路居然和小海豹接上了
立刻跑過來揉揉小海豹的肚皮,“是這儀器不好,是它不好它壞,姐姐打它”
雖然儀器什么都沒做,雖然它只是兢兢業業的在工作,但它只要出現在那,只要他卡主了小海豹的肚肚,就是它的不對
這就和小孩踹到墻后,哇哇哭,媽媽跑過來打墻,說墻壞,墻壞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