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冷汗,又走向自己的屬下。
他雖然沒有問道任何事,但他的手下剛剛借著幫忙控制人群的借口找到了目擊者。
手下見隊長灰溜溜地趕來,立刻湊過去“有目擊者記下了車牌,我順著找過去是亞當斯家族的。”
“恩亞當斯家族”這段時間被君皇另眼相看,似有冉冉升起的世家
“對,是他,目擊者是在兇獸被擊殺后才有膽子往這邊看一眼,就看到海岸線上只有四五個人,其中一個人身上抱著什么寵物,白色的。隨后就走向車里。”
“就這些”那海岸線防御局的局長眉頭緊鎖,這些消息壓根不夠啊。
“對,只有這些,當時這邊一直沒有人。”
不過很快又有個手下過來稟報他說,“還有另外兩輛車,我找到一輛是皇家的,一輛是索羅斯的。”
“我還順著這消息找過去,發現亞當斯家族的繼承人沃克今天給自己的侄子舉辦了一個宴會。”說到這對方眼里有些不屑,“其實也不是什么侄子,是他弟弟結婚對象帶的那個,根本沒有血緣關系。”
“但亞當斯家族和那小孩有生意上的關系,所以可能比較關照。”
等那海岸線防御局的局長回到局里時,線索已經清晰了。
那個侄子的名字以及他的身份還有其他消息,仔細在星際網上扒都扒得出來,但越看越覺得有些荒唐。
“也就是說,那個叫雪筱皛的抓到那頭兇獸”
說到這,抓了把頭發,“真的假的”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但沒關系,等會兒有人來聯系他的時候,這人也是沒有隱瞞,全盤托出。
不過一晚的時間,這個“秘密”就被傳得沸沸揚揚,雖然沒有確切的消息,但那海岸線有兩頭兇獸被捕獲,并被拉到第一學院也是事實。
只要有了這方面的消息,再深入調查,也不是什么難事了。
托洛夫第二天一早就趕來道歉了,看著小海豹一邊在游泳池里來回游,一邊氣鼓鼓地看著他就一轉身,不搭理他。
托洛夫突然明白了什么叫惡人先告狀“你打獵前和我說一聲,我做個準備。”
“哎,不過現在為時已晚,主星上所有世家應該都知道了。”托洛夫也很頭疼,今天他還挨罵了,君皇說他不會帶孩子,沙默爾當初帶孩子的時候怎么什么事兒都沒有
說他一點都不顧家,就以為沒照顧好自己的孩子,所以才會不知道怎么照顧雪筱皛。
好家伙,什么話都被君皇說過去了,愣是讓托洛夫心里憋氣。
他不會帶孩子,但沙默爾會帶,所以
“沙默爾在這之前也沒孩子啊”托洛夫當時還反駁了,但接下去,他就知道錯了,自己錯就錯在不該反駁。
因為君皇下一句就是“你看看,沙默爾都沒孩子,他就會帶孩子你都有孩子,你還不會帶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怒拍桌子。
老丞相旁邊補刀,“喪偶式婚姻”
主腦還插嘴“證據確鑿,如果您的夫人要離婚,按照婚姻法,您需要賠償她婚姻期間的工資,分割資產時,您作為過錯方要少百分之三十。”
托洛夫這不至于,他妻子還沒想過這點,不需要勞煩別人替她考慮這個。
反正托洛夫來的時候還挺氣的,但想著雪筱皛是個孩子,他就當哄孩子了,誰知道
啊,這小屁孩還順桿子爬
“嗷嗚嗚嗚”小海豹知道自己理虧,但一般這種情況下,為了不挨打,甩鍋出去。
只有不要臉的,理直氣壯的,死不承認
小海豹緊張地舔了舔鼻尖,這方面他可有經驗了,“嗷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