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筱皛閣下的第二獸形。”張教授笑得很真誠,“不過這在我們帝國還是機密,所以閣下就算知道也請不要外傳。”
“畢竟如今整個宇宙有第二獸形的人也寥寥無幾,我們的雪筱皛還年輕,希望有一個快樂童年。”張教授謙虛地打開自己的微腦,還給對方讓了點地方“您要一起嗎”
那位科學家收斂了復雜的表情“他一定打贏能對方這頭兇獸嗎”
“能,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那頭更兇,他都能把對方打的滿地找牙。”張教授見瞞不住,干脆也不隱瞞。
反而語調里充斥著高傲和自信,“我們的雪筱皛閣下充滿了傳奇。”
“恩。”那教授也打開了自己的微腦,在操作的時候突然停下,目光更加復雜地看向身旁的張教授,“你這次來并不是為了科學而冒著生命的危險,而是因為這個”
“瞎說什么呢,這里可是有3s兇獸的,還是很危險的。我怎么能算不冒著危險”張教授厚著臉皮反駁,“像這種科研我們國家可是有十倍補貼的呢,我們這次能多賺平時基礎工資的十倍”
這話大義凜然的讓星際聯盟的科學家都不知道怎么反駁,心情久久難以平靜的復雜“十倍”
“對,這么危險的就是十倍。”張教授已經是第二次看到雪筱皛以這種形態打架了,所以非常熟練地操作儀器記錄,甚至還有空問句“你們呢”
“我們老師剛剛申請了,六倍,但我們基礎工資高”那科學家沒吭聲,但他的學生覺得輸人不輸陣
“哦,也挺好的。”張教授雖然在夸,但愣是讓身旁的人聽出了嘲笑。
這時,小白龍已經吃力地咬著那頭兇獸飛到半空中又把對方扔下來。
星際聯盟的那個科學家有些奇怪,“你們的雪筱皛閣下為什么沒有咬斷對方的脊梁這樣不是更容易取勝”
“他這幾天在換牙。”張教授打開數據分析,看了一眼就流出了憐憫的眼神,“剛好兩個小虎牙都換了。”
光禿禿的,都沒獠牙了,他怎么打架呢。
“恩”那科學家湊過來看,“什么時候沒的”
“就這兩天剛好在換牙齒。”張教授有些心疼,“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長好。”
“他這段時間抓了不少兇獸會不會是打架的時候掉了你怎么確定他是換牙”那科學家不解。
“拍片子看的出,而且他嘴巴張開后,掉落牙齒的地方有小白點,是新的小虎牙。”張教授說到這嫌棄地看了眼對方,“你家孩子換牙的時候你沒看過。”
“我們的老師為了科學奉獻,至今都沒有結婚”那科學家的學生依舊高傲地仰起脖子。
這一刻,星際聯盟的科學家愣是從張教授眼里看出了憐憫,而不是敬佩。
“哦,那挺好。”感情是單身狗,也沒孩子,所以不懂。
“我這有其他文明第二獸形的資料,”他想了下,“和你換雪筱皛的。”
“你幾份我這可是獨家的,全新的,那個席爾維斯特高等文明的謝利都沒激發出第二獸形吧。”
這點星際聯盟可是很失望的,畢竟第二獸形在他們眼里代表更高更強的一種進化,突破基因的那種。
“恩。”本著科學家無國界的精神,“全部換全部。”
“成交。”
那邊,海面上小白龍長吟一聲,突出一口白色的氣體。
瞬間海面變成冰面,完全結冰了。
那科學家驚嘆于雪筱皛精神力的強大,而那頭兇獸沒多久就突破了冰面。
可那只小白龍則在用后腿撓撓自己的腦袋一看對方來了,這才飛起來繼續打。
就一點都不緊張嗎
“他牙齒沒長好,心情不太好。”張教授不知道怎么解釋,反正他們的小孩有點任性。
剛剛就愣是沒乘勝追擊,而是情愿撓癢癢。
“撓癢癢也很重要的,可以避免等會兒打斗的時候分心。”星際聯盟的那位科學家倒是給小海豹找了個非常棒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