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小海豹打斷了“別想,不可能,呵呵做夢。生意人要講究公平,這不公平。”
“你知道我要說什么嗎”華茲沃斯有些驚訝。
“不外乎就是想要我幫你再找個稀有金屬礦。”雪筱皛沒好意思說,你也配“稀有金屬礦是關乎到國家的,你不能持有。你手下的人,還有你的情人對這個國家的歸屬感可不強,所以你連有都不能有。”
還指望他幫忙找一個
華茲沃斯的確眼饞亞當斯家族的蒸蒸日上,從之前被連飯打壓,甚至連自己的未婚妻都被二皇子逼的足不出戶的地步。
啊,對了,這愚蠢的既管不住下半身也管不住腦子的皇子之前在主星還打算用這招對付自己。
可現在亞當斯家族不一樣了,君皇回歸,之前所有的臟水都洗干凈,關于食品方面的,關于資產凍結方面的,關于繼承人的婚事,一一引刃而解。
如今雖然亞當斯家族還不怎么出現在眾人視野內,但他本身的財富和被君皇的偏愛已經有目共睹。
君皇統治的時代,被上位者偏愛是最大最快的躍進辦法。
但他和帝亞兩人的底褲都被扒干凈了,或許將來也就只能止步于此。
想到這,華茲沃斯又有些不甘心,“雪筱皛我能給你帶來的什么,你又能給我帶來什么”
“誰知道呢,”那只小海豹一點都不在乎的用小魚鰭扒拉了下圓乎乎的腦袋,“或許是不讓你后悔。”
“我后悔”華茲沃斯話音未落,就看到那只小混蛋躍躍欲試的目光,“不用”
“哦。”小海豹舔了舔鼻子,“我就是想讓你知道知道,會不會后悔。”
“這是沒有發生的,毫無意義”華茲沃斯讓他死了這條心,“虛構的東西沒有任何價值。”
“也不一定。”雪筱皛的口吻平靜又淡漠“畢竟,這種故事也不是沒有在你身上發生過,不是嗎”
華茲沃斯想起了當年,他沒有告訴帝亞的另一個角度。
之所以妹妹被抓走后他會一直活在愧疚里,很大一部分程度在與,當初有他的原因。
小美那丫頭完美純潔無暇的就不應該是那種骯臟的星球里成長出來的孩子,但她卻破土而出,堅韌的綻放了自己美麗的小花盤。
雖然只是野花,但她的美,足夠吸引到不少人的關注。
帝亞當時本能的靠近小美,就算一直罵她的想法荒唐,她幼稚又愚蠢,但還是愿意跟著她一起冒險。
華茲沃斯愛著自己的妹妹,但同樣也感到了危機。
人的善惡在一線之間,他當時也不過是十一二歲的男孩,看到那群人來搶走妹妹時,他站在那似乎是嚇得不知所措。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華茲沃斯明白自己既然干不了什么,還不如什么都不做,更何況還能
惡的花朵在那片骯臟的土地上綻放,它開的理所當然,開的理直氣壯,他
帝亞聽到動靜趕來時,他才回神,懊惱和后悔也用上心疼。
同樣他還要面對帝亞的質問,雖然他用身上其他時候受的傷應付過去,帝亞也明白自己根本不能打。
但直到今日華茲沃斯都后悔,他當時沒有主動的去救妹妹。
因此,他想去找她,但又懼怕找到她。
矛盾的心情,讓華茲沃斯感到煎熬,甚至迷茫。
“或許,我也不是那么想找到那丫頭的。”畢竟如果找到那丫頭當年塵封的往事或許就要被公布于眾,他和帝亞堅定的關系,可能也會因此而破裂。
畢竟那時候帝亞真的很喜歡小美,如果小美沒被抓走,他故事的走向或許就不會是現在這樣。
雪筱皛的已經被修剪好造型,腦袋上還帶上了一對白乎乎,中間帶著粉色的耳朵。
他讓設計師給自己錄像拍照,趴在甲板上,坐在椅子上和下午茶,還有各種造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