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茲沃斯抬了抬眼皮子,“二殿下還是趕緊回去收拾東西吧,畢竟距離陛下給的期限不多了。”
漫不經心,又囂張的神情讓那侍從臉色鐵青。
“您是要藐視皇族嗎”那侍從是二皇子的貼身侍從,最為信任的那種。
如今見有人這么對他尊重的二皇子說話,氣得渾身發抖。
“我尊重皇室我也敬重君皇,但你家主子還能不能保住自己的稱號就不一定了。”華茲沃斯拍了拍那侍從的肩膀,“如果你家主子不想明天就被催債公司帶著記者找上門,自己成為皇族第一個欠債不還的皇子,就只管來找我麻煩吧。”
說完,華茲沃斯傲然地大步走向門外。
他有囂張的資本,他也有猖狂的能力。
這幾周的忙碌,讓他終于斬斷了幾個不自量力愚蠢又沒腦子的比目魚,“算了,比目魚最起碼還能吃,味道也不錯。”
這些廢物只會敗壞帝國的根系,是整個國家的害蟲。
還要尊重他們
讓他們活著就是對皇室對帝國的不尊重
華茲沃斯慢條斯理地脫下白色的手套,扔到大門口的花壇里。
臟了的東西,他從來不要。
坐進車里,華茲沃斯活動了下脖子“回去后替我收拾行李,我要外出一段時間。”
“是,先生。”
華茲沃斯靠在車窗上,看著繁華又充滿魅力的主星。
他從那些人口中骯臟的貧民窟里掙扎著爬出來,他依靠自己的智慧走到今天。
所以他或許更明白,這主星繁華魅力下的殘酷和可怕。
這里不接受平庸者,這里不接受愚蠢者。
“這里,吃人啊。”華茲沃斯緩緩地深吸了口氣,“但這里可真美。”
如同森林深處那巨大的食人花,綻放著最美艷的花朵,飄散著誘人的香味。
無數的獵物忍不住在密林中尋找它的身影,找到了,沖過去,不顧生死也要迷失在那片繁榮之中。
真是,可怕又令人顫抖的城市。
華茲沃斯低頭點了根煙,打開車窗緩緩吐出一個煙圈,“只有清醒者才能在里面撈到好處。”
而他,是最聰明也是最清醒的,隨時隨地準備抽身,又瘋狂地加入這場令人迷失的盛宴里。
周圍歌舞升平,卻是站在懸崖上放聲歌唱。
宴會中的賓客紙醉金迷,瘋狂地跟著音樂舞動著自己的身體,絲毫沒有察覺到身邊的人已經墜落懸崖。
扔掉煙頭后的卡華茲沃斯低頭看著對話框“讓我看看你,小家伙,我帶你進入宴會后,你會是哪一類人”
他見過太多自以為清醒的,獨醉的人,但最終都迷失在主星。
原本雄心壯志,原本目光清澈,原本有著自我堅定的信念。
但一點點一滴滴的被時光,被周圍環境,被一切腐蝕。
不再那么尖銳,不在那么立場鮮明。
先是中庸,后是墮落進深淵,與魔鬼們一起狂舞。
隊友“我看到新聞了,就喜歡你這么猖狂高調的”
隊長“那是必需的到時候有空進游戲,我帶你被人毆打”
華茲沃斯“呵,這小子還挺聰明的。”
就他那囂張的樣子,自己作為他隊友,進游戲,別人可能還顧忌這小子而不敢先動手,絕對會拿他動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