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家一定會團聚的。”
“嗯嗯嗯”小海豹貼貼教授。
不過他突然看著湖面,良久才繼續舔舔濕漉漉的嘴巴,“我覺得湖里有點什么東西。”
那種感覺一閃而過,若有似無的,讓他很不安,因為抓不到。
如果是兇獸,那應該是固定的啊。
尤里卡教授看著在舔嘴巴的小海豹眼巴巴地看著湖面,想到不久前他在湖底發現的能量反應,也是一閃而過。
神情也有些凝重“如果有東西,它自己會按捺不住出來的。”
“恩”小海豹覺得有道理。
地神的打撈并不順利,甚至也讓尤里卡教授痛心疾首。
地神看著完整,但在湖面下卻已經是損壞嚴重,如果依靠現在裝備打撈上來,絕對會成為一堆零件。
張教授傍晚回來,一邊端著飯盒,一邊看著湖面的打撈情況“要不干脆留在湖面下,到時候開發成景點也好啊。”
“誰要是承包了這個地方,做景點,住宅開發,就讓他們花錢買下來”張教授說著扒拉了口晚飯“你這打撈上來維修都差不多能做一臺了吧。”
沙默爾已經脫下外套,穿著襯衫在湖里幫忙。
他想了想地神的情況,不由跟著點頭“但核心反應堆都可以用,一些鋼骨也是。”
“那這些東西繼續泡著,再過個十幾年再打撈也沒事。”張教授一邊扒拉著飯,一邊走向尤里卡教授那邊,“反正泡不壞的。”說著又看看尤里卡的主腦屏幕,“你這怎么樣”
“你看著。”尤里卡指著湖底傳來的能量反應的節奏,“像不像音波”
“恩”張教授看著不由放下盒飯,“你轉換一下”
尤里卡教授立刻用主腦轉換成音頻,沒有聲音,或者說他們聽不見。
但原本趴在尤里卡教授旁邊閉著眼小眠的小海豹突然炸毛,支棱起來,“嗷嗚嗚”超兇地叫了聲。
“怎么了”在不遠處湖面上的沙默爾聽到聲音立刻回頭。
尤里卡教授當即沒多想“把所有人從湖底叫上來,下面有東西”
沙默爾將軍立刻拿起通訊器,“全體人員放棄打撈,上岸。”
小海豹身上的絨毛一直沒下去,目光緊緊盯著湖面,緊張地舔著涼涼的鼻子。
尤里卡教授摸了摸他的腦袋,“怎么了知道是什么嗎”
小海豹沒有理他,目光超兇地盯著湖,過了會兒還發出了吼叫,“嗷嗚嗚”
說威嚇力是一丁點都沒有,反正聽在尤里卡教授他們耳朵里,小家伙叫得奶聲奶氣的。
但很快,湖底傳來的能量波動卻節奏更快了。
尤里卡教授知道這是雙方的吼叫,于是又一次轉成音頻。
這次別說小海豹把炸開的毛放下呢,他是整個炸開了炸大了。
“嗷嗚嗚嗚”小海豹氣到爆炸,真的,超級生氣的,“嗷嗚嗚”甚至還從尤里卡教授的懷里爬出來,“叭叭叭”的跑到湖邊,讓沙默爾叔叔他們回去。
這時候,湖面下工作的人已經陸陸續續冒頭,而小海豹卻開始沖著湖面齜牙。
沙默爾還是第一次看到小海豹這么兇的樣子,雪崢嶸從湖面下上來的時候還有些奇怪,“怎么了”
“下面有東西。”沙默爾神情凝重,當初3s兇獸的時候,小海豹都沒這樣。
打那個3s兇獸就和玩似的,唯一受傷的就是小海豹的毛毛了,皮都沒破。
那次他也沒兇更沒有緊張,可這次小海豹卻緊張了,還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