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嗚嗚”氣的小海豹滿地打滾。
好氣好氣的,“嗷嗚嗚”你怎么可以這樣
“嗷嗚嗚”太過分了
小海豹蠻不講理的開始耍賴了,一邊氣鼓鼓的叫喚一邊打滾,還偷偷用小魚鰭扒拉椅子上的尤里卡教授。
可尤里卡教授也不是傻子啊,他靈活的跳到另一邊,慢慢的,慢慢的,居然要靠近二樓的樓梯了。
小海豹也發現這問題,當機立斷的用自己圓溜溜的大腦袋去撞椅子。
教授也察覺不妙,立刻站在椅子上就跳向樓梯。
“嗷嗚嗚”你耍賴
“你才耍賴呢”尤里卡教授這時拔腿就跑,等到自己房門前這才松口氣,“今天就到這,我睡醒后再來找你玩。”
“嗷嗚嗚”等等等等,避水珠還我。
教授覺得有道理,從舌頭下取出避水珠,“沖沖水再給你。”
說著就先進房間,但沒關門。
小海豹立刻急急忙忙的“叭叭叭叭叭叭”的跟上,用大魚尾“啪”把房門關上。
在樓下守了一夜的沙默爾將軍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家小孩長大后,開始談戀愛,老父親總歸想刀人。
剛剛他們兩人打打鬧鬧就沒看到自己嗎小海豹他就沒有心沒有心
居然無視自己,小海豹眼里只有尤里卡教授,沒有自己了。
沙默爾輕嘆,上樓就把雪崢嶸的被子掀開。
有氣不能撒在小海豹身上,但可以撒在小海豹的小叔身上。這叫什么這叫父債子償
“怎,怎么了”雪崢嶸睡的可香了,現在一個機靈抱著被子就起來。
“有任務”揉著眼睛,茫然的看著自己的對象。
“筱皛剛剛回來,就和教授繼續在客廳里打打鬧鬧。”沙默爾越說越來氣。
“那”雪崢嶸把差點說出口的又給吞下去,“那怎么了”
“他們全稱都無視我”好氣,沙默爾好氣
“好了,小孩長大總歸要談戀愛,大不了等筱皛有孩子了,你幫著一起帶,你想啊一只小小海豹隨便你揉隨便你吸,到時候還可以帶到被子里一起睡。”
雪崢嶸一邊哄著自己的對象,一邊摟著他的腰“這么晚了,你還不睡。”說著湊過去親了口,“一股咖啡味,這么晚了還喝咖啡,有毛病。”
說著掀開被子,“來和我一起睡,醒了早上去收拾小海豹。”
沙默爾雖然有點不服氣,但還是被雪崢嶸哄著一起躺下。
但他一把搶過雪崢嶸的枕頭,來泄憤。
小孩子的動作愣是讓雪崢嶸有些好笑,和耍無賴的小海豹一樣,干脆摟著對方睡,“不氣不氣。”
“哼”
樓下,尤里卡教授打開水龍頭。
小海豹立刻湊過來一起看,一起看。
小腦袋可熱情的湊過來了,小魚鰭扒在洗手臺上,眼巴巴看著那枚小小的小珠子。
尤里卡教授沖干凈后遞給眼巴巴看著的小海豹,小海豹張開嘴,“啊。”
教授往里一扔,小海豹“咕嚕嘟”吞下去了。
“這到底是什么”尤里卡覺得這東西是小海豹口中的避水珠,因為功能對,但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