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雪崢嶸立刻支棱起來指著尤里卡教授就告狀“他陷害我,他還反鎖了門這王八蛋自己把筱皛弄生氣了,自己轉頭就跑。”
“啊啊啊氣死我了”雪崢嶸氣得夠嗆,轉頭還對小海豹數落,“我們倆明明是叔侄,你卻不站在我這邊,你說你做得對不對吧。”
小海豹一爪子拍過去“我們是叔侄關系我們是叔侄關系那你為什么還要說我是小河童你到底是哪邊的啊啊”
說完特別會告狀的小海豹扭頭看向沙默爾叔叔“他們都笑話我”
沙默爾想笑,不敢。
但小海豹禿禿的樣子真的好像s版的小河童啊,不過不能笑,小海豹是為了他們而犧牲的毛毛,他作為軍人可懂了,不能笑,絕對不能笑話自己的孩子。
“筱皛說得對,你們向筱皛道歉”沙默爾板著臉,對眼前這兩人嚴厲地呵斥“別忘了,小海豹身上的絨毛是為了誰犧牲的。”
“對不起。”尤里卡教授立刻認慫
“對不起”雪崢嶸也超大聲的立刻道歉。
“我們不笑了。”尤里卡教授雖然低著頭,但不停地偷偷瞟向小海豹。
“對,不笑了”坐在小海豹旁邊的雪崢嶸也連連點頭,抬手想摸摸崽兒,但發現哪里都不好摸。
肚皮這絨毛還沒長好,他本來就不太樂意人碰,然后腦袋“噗”更不好摸,后背禿的地方更多,摸哪里都不方便。
“啊啊啊啊”小海豹指著他的小叔“沙默爾叔叔他還笑我。”
沙默爾二話不說地看向雪崢嶸,后者立刻慫了吧唧的縮了縮脖子“對不起不敢了。”
雪崢嶸心里卻在想,今后要笑話得背著小海豹點。
禿禿的小河童這才“哼”了聲,小魚鰭抱著胸。
他覺得還是沙默爾叔叔好,沙默爾叔叔就不會笑話自己。
而眼前兩個,都是壞人都是壞人
沙默爾也是抽空回來看一眼小海豹,隨后還要去處理小海豹的病歷報告,畢竟這次要做的是欺上瞞下。
不能讓君皇夕巴斯汀等人感覺小海豹好得這么快,“剛好,你長好絨毛少說要兩個多星期,這兩個多星期你就在這躺著,哪里都不要去。”
“我去找你的醫生看看病歷,和他商量下。”沙默爾也不愿意欺上瞞下的,但不得已。
小海豹太特殊了,更何況他沙默爾覺得君皇不應該指望也不應該依靠小海豹的戰斗力。
他的戰斗力或許能打小怪獸,但在戰場上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從一開始就杜絕君皇這方面的妄想,對帝國對小海豹以及其他人來說都是最好的。
就讓君皇覺得,小海豹是一個在兇獸面前特別厲害,但在其他方面,特別是上岸后,軟乎乎,只知道撒嬌的小孩就夠了。
想到這些,沙默爾走過去想拍拍崽兒的腦袋,發現不行,后背也不行。
沙默爾偷偷看了眼崽兒后背上被薅禿的地方更多,立刻心疼得要命了“這兇獸怎么下手這么狠”氣死了他了,崽兒這要完全長好,還不知道要多久。
“等會兒張教授他們就要到了,到時候先把另外那些兇獸的晶核給你送來,然后那頭3s的兇獸就讓張教授他們大卸八塊給你出出氣。”
“恩”小海豹貼沙默爾叔叔,“還是叔叔最好了。”
沙默爾剛要低頭看眼貼在自己胸口的小海豹,立刻仰頭,不敢看了。
否則他怕自己也笑出來,還要抿緊雙唇把濕漉漉的小海豹擦干凈,“去休息吧,叔叔還有事情要忙。”
“哦。”乖乖的小海豹點點頭,揮揮小魚鰭,戀戀不舍地送走沙默爾叔叔。
沙默爾走的時候,雪崢嶸立刻跟上,就和小跟屁蟲一樣,他是一秒都不敢耽誤。
尤里卡教授想了下,也果斷先離開,“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雖然殘忍,但,但先把小海豹留在這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