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拾茲都不敢想那可怕的投入,但必須要繼續,甚至還要加大投資
先不說他們家族對尤里卡教授前期的投入,如果現在停止他們的利益或許都不一定能夠回本。
更不用說,現在這稀有金屬礦都是尤里卡教授的伴侶,他小兒子在外面搞對象得來的繼子,不是,差不多一回事兒。
亞當斯家族于情于理就不能撤了對尤里卡教授的投入,事已至此那只能刀尖上走一波了。
“你弟弟這次找的對象我們還不太了解,但對方雖然二婚。”海拾茲還沒說完,就被他兒子打斷。
“爸,不是二婚”二婚個屁
“口誤,那孩子卻是非常獨特的。”利益固然重要,但為了長久的利益,他們目光更要遠點。
一個能隨手一指,就給他們找出稀有礦,還是在亞當斯家族走入絕境,可能會減少對他伴侶投入的時候給。
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海拾茲知道輕重。
“讓尤里卡教授放心,我們這邊絕對不會減少對他的投入。”
“是,父親。”
尤里卡教授掛斷與亞當斯家族的當家人,海拾茲亞當斯的通訊。
摸了摸躺在自己懷里小海豹的肚皮,“你,給了他們家多大的好處”
小海豹在咬尤里卡教授的衣擺“就一個稀有礦。”
咬著咬著,腦袋就鉆進對方的衣擺下面。
涼涼的小魚鰭扒拉著自己的胸口,尤里卡打了個寒顫,立刻摁住鉆進自己衣服里面的小海豹,“雪筱皛”
“嗷”腦袋突然就從自己胸口的襯衫紐扣中間鉆出來。
小小的,所有臉上的絨毛都往后壓,腦袋圓溜溜的,但這角度還能看出小海豹的下巴。
尤里卡捏住小屁孩的后頸,低頭親了口他的腦門,然后覺得還不夠,又親了好幾口的臉頰,下巴,和眼睛。
隨后才正義凜然的控訴他“你在干什么”
小海豹已經被尤里卡教授的無恥秀到了“我在等我對象親親,他剛剛有親親我。”
尤里卡頓時被小家伙甜滋滋的話說得心花怒放,“哼。”
又低頭親了口“下次要親親,能不能不鉆進我的衣服里”
小海豹仰著頭,用自己明亮卻清澈的眼眸認真地注視著他。
那雙烏黑的眼眸都能倒映出自己,尤里卡覺得自己在雪筱皛的眼里都能是渾濁的,因為那孩子的目光太過清澈。
“不行。”
可惜,擁有清澈目光的小孩,內心卻不太清澈。
小海豹用還在藏在衣服里面的小魚鰭摸了摸,又摸了摸“我都和你開證了,所以做什么都可以呢。”
尤里卡教授被小海豹微涼的小爪子撩的是一哆嗦,這小混球用爪子摸他哪里
可偏偏那只小混球居然理直氣壯地和他說
“合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