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衛兵也不知道里面的將軍在休息室做什么,便替君皇打開房門。
巧了,沙默爾正氣得要命,除了說雪筱皛,連帶雪崢嶸和尤里卡教授一起說進去了。
夕巴斯汀陛下站在門口聽了聽,聽著沙默爾是氣得夠嗆,指著視頻里那只圓溜溜,縮著脖子,胖成球的小海豹,從學習到胖瘦,一件件說下去。
小海豹原本就短短的脖子,更是拼命往后縮,烏黑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瞅著沙默爾將軍,可憐極了。
但,但還挺可愛。
夕巴斯汀陛下看著那只委委屈,腦袋上也不知道帶了什么,有一對狗狗的大耳朵的小海豹,后背貼著墻面,把自己團成一團,一邊偷偷看一眼沙默爾一邊又側過頭不想搭理他。
真是,怪可愛的小家伙,怪不得沙默爾這段時間和人說起最多的就是這小侄子。
“陛下”沙默爾剛一喘息,就看到房門被打開,君皇在門口好奇地看著視頻里的小海豹,有些無奈又有些苦惱的先起身敬禮。
“你坐,你坐。”夕巴斯汀低頭看著全息投影的小海豹,“這就是你的小侄子”
立體投影,就和在自己面前一樣,除了摸不著。
“對,他叫雪筱皛。”沙默爾不得不過去,仿佛所有過年里的家長那樣給自家小孩介紹,“筱皛,這是我們國家的君皇,你說陛下好。”
尤里卡教授沙默爾將軍剛剛是不是差點說,你叫陛下伯伯好
小海豹抖了抖腦袋,看著人類世界的君皇,又看了眼沙默爾叔叔,小聲的“陛下伯伯好。”
恩,沙默爾沒說,但小海豹已經心領神會了。
沙默爾張嘴想要讓小海豹改口,和他說這么說不對,但夕巴斯汀陛下已經揮揮手讓他別說了。
而是彎腰研究著這只肉頓頓的小家伙“這小家伙多大了”
“過完年,剛好十九歲了。”沙默爾心里很復雜,但他家崽兒雖然十九了,但百分之八十的時間還和沒斷奶一樣。
“哦,果然還是個小孩呢。”夕巴斯汀看著這個胖乎乎的圓球,又和一旁的尤里卡教授打了個招呼“尤里卡教授日安,看來你在這過得很不錯。”
“是,由筱皛的照顧,我過得很好。”疏遠,又公事公辦的語調。
但夕巴斯汀已經從那年輕的教授眼里看出了溫暖與笑意,挫折之后,年輕的教授再一次站起來了,還找到了屬于他的溫暖和光芒。
這很不錯。
“這小家伙是幼仔體嗎沒有長大”他記得獸形海豹長大后,都沒這么可愛,這白絨絨的一般是胎毛吧。
“雪筱皛在成年最后一次精神力躍級的時候發生意外,獸形似乎只能這樣了。”沙默爾心里有些惋惜,但也覺得挺好的。
畢竟長大的小海豹沒那么白,也沒那么可愛。
而且還會長得老大老大,現在小小的一只怪可愛的。
當然,如果能長大的話更好,畢竟成年的獸形戰斗力更強。
“嗷嗚嗚”小海豹抖了抖腦袋上的兩只耳朵,可憐兮兮地仰著頭“嗚嗚嗚”的叫。
原本還想問點什么的夕巴斯汀陛下,頓時忍不住蹲下來瞧著仰著脖子和人撒嬌的小海豹,“這是怎么了怎么了他是不是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