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黑衣人暴躁,可對上嬌嬌可憐巴巴的眼神,他就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
找了個平坦的地方,他帶著嬌嬌落了下來。
“休息一下再走。”
嬌嬌裹緊了身上的衣服,怯怯的看著他“我,我有點餓了”
餓黑衣人皺眉,“你等一等,我去打一只兔子。”
嬌嬌乖乖點頭。
黑衣人離開后,嬌嬌裹著衣服靠在樹上假寐。良久,她突然感覺到臉上有什么冰冷的東西在不斷游移。
那溫度熟悉又陌生,帶著一種冰冷晦暗的粘膩。
嬌嬌平靜的睜開了眼睛。
“果然是你,阿福。”
“公主為何一點也不驚訝”阿福此時卻是換了一身黑衣,定定的同嬌嬌對視。
嬌嬌輕笑“我為何要驚訝,我的阿福這么厲害,都能先趙皇一步找到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說著,嬌嬌小手就摸上了阿福的側臉,杏眼中含著深情的流光。一瞬間,阿福有一種錯覺。眼前的絕色女子是愛著他的,只愛著他。
“是,奴很厲害的,奴可以保護公主。”阿福按住了嬌嬌小手。
那黑衣人動作很快,嬌嬌還沒同阿福說上幾句,那人就提著一只兔子回來了。
聽到腳步聲,阿福眸色漸深“公主,您想怎么處置那冒犯你的賊人”
“當然是”嬌嬌湊近阿福,呼出香甜溫熱的氣息,“讓他身首異處了。”
“好。”阿福深深看了嬌嬌一眼,在黑衣人回來之前,飛身藏匿了起來。
嬌嬌慢條斯理的捻了捻衣袖,重新閉上了眼睛。
“我打了一只兔子,剝皮烤了之后吃飽我們就該繼續上路了。”那人對嬌嬌道。
嬌嬌睜眼,怯怯的點頭。
“你”黑衣人還想說什么,可對上嬌嬌含著懼意的雙眸,卻是心頭一緊,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
他泄憤似的剝開了那只兔子的皮,生火烤了起來。
就在這時,藏在暗處的阿福飛身而下。他手中拿著的是細如牛毛的絲線,在黑衣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吹毛斷發的割斷了黑衣人的喉嚨。
直到咽氣的最后一刻,黑衣人都沒反應過來
尸體倒地,阿福從腰間抽出軟劍,一把割下了黑衣人的頭顱。
血腥味瞬間覆蓋了這片空間,嬌嬌嫌棄的捂住了鼻子。
“公主。”按照嬌嬌的要求處理好后,阿福恭敬的走到嬌嬌身旁。
“阿福,你說陛下會不會追過來”
“奴不知道。”阿福搖頭。
“不知道”嬌嬌嗤笑,“是不知道,還是不想回答我不過無所謂,我知道就好。”
嬌嬌視線落在黑衣人身上,“阿福,別處理這里的痕跡了。附近有沒有懸崖帶我去懸崖上。”
阿福一驚“公主,你要做什么”
“不該問的就別問。”嬌嬌厭惡的看著阿福。
總是這樣,他總是用著這樣一副包容又深情的樣子迷惑她,真的太惡心了。
阿福抿唇,多年來的聽話已經刻入骨髓了。哪怕心頭對嬌嬌的決定驚疑不定,但他行動上卻還是誠實的帶著嬌嬌去了懸崖邊。
懸崖上風吹的很大,嬌嬌身上錦繡華服被吹的翩然蕩起,就仿佛臨近飛升的神女,在高傲淡漠的俯瞰人間最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