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料沉腐,擺設也是極其的敷衍。若不是嬌嬌帶他進來,他就是想破腦袋也猜不出來楚國月公主竟然會住在這樣一處宮殿中。
“公主。”一旁突然跑出來一個陰柔的內監,那內監一看到嬌嬌便激動的上前一把抱住了嬌嬌。
就仿佛他這個大活人只是個擺設似的,不需要分得絲毫注意力。
“阿福。”嬌嬌回抱了一下那內監,溫柔的拉著對方的大手將趙皇介紹給了他。
“這是趙皇,他”嬌嬌臉紅,不好意思那羞怯低頭,“他會帶我回趙國,我以后便是趙皇的女人了。阿福,你愿意繼續跟著我嗎”
趙皇
阿福陰柔的面容上帶著本能的惡意,但他隱藏的很好,沒有讓嬌嬌發現絲毫。
他順從的對嬌嬌點了點頭“公主去哪里,奴就跟去哪里。”
嬌嬌開心“阿福,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嬌嬌在他面前如此親近一個內監,趙皇本能的感到不舒服。可當嬌嬌美目看向他時,他又下意識的將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想法隱藏了下去。
“陛下,阿福是我宮中伺候的內監,他一直都對我很好。我可以帶著他一起去趙國嗎”
“當然可以。”趙皇溫柔的摸了摸嬌嬌側臉,“那宮女呢有想帶的宮女嗎”
“宮女啊”嬌嬌咬唇,“我沒有伺候的宮女。嬤嬤們說,做公主應該勤儉節約,不能奢靡浪費。所以從小,我身邊只有一個阿福。”
趙皇“”
趙皇不可置信的看著嬌嬌。
這一刻,這種違和感達到了頂峰。他是見過楚月公主的,哪怕從未見過楚月的真容。可楚月每次的出行排場都極盡浩大奢靡,不說吃的用的,就僅僅是前方開路的宮女,就多達幾十個人。
這樣一個金玉堆砌出來的公主,會是眼前嬌嬌這樣的性子嗎
天真又單純,便是吃了虧受了苦,好像也不懂,就只是懵懵懂懂的接受別人告訴她的一切。
“你是楚月嗎”趙皇神色復雜。
“我”嬌嬌困惑。
她是楚月嗎她好像是,但所有接觸過的教導宮人又都排斥承認。
“我,我叫嬌嬌。”最后,嬌嬌只能懵懂的這樣回答趙皇。
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眼前的女子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認知的楚月公主。她或許只是楚國宮中一個不得寵的公主,也或許只是楚月的一個見不得光的替身。
楚月在外從未露出過容貌,可為何還是會有第一美人的說法傳出。
若是為了之后將眼前的女子推出去的話,那一切就都說的通了。她這樣的容色,第一美人除了她還能是誰呢
只是,這么多年她到底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
為何會被養成這樣的性格。
懵懂純真又媚態天成,這樣的美人就仿佛未經打磨的璞玉。遇到他們這樣偏執自我的雄主,又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怕我嗎”趙皇問嬌嬌。
嬌嬌不解,小手下意識的放在了趙皇的手心。
她愣愣的搖頭。
眼前女子不是楚月,不是世人皆知的高高在上的楚國公主。遺憾嗎還是有一點的。但更多的是喜悅,她不是楚國真正的公主。楚國將她嚴嚴實實藏了這么多年,那么知道她的人將會很少。只要解決了韓皇和燕皇,他就可以獨占她,將她關在精心打造的金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