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就把一雙玉手伸進了玫瑰花瓣的溫水中,芍藥彎腰在一旁侍奉著,時不時的添些溫水里。
熹貴嬪本來就白,肌膚浸泡在玫瑰花汁子的溫水中,紅白相交更是看不盡的嫵媚之感。
“女人啊任何事情都可以馬虎,唯獨這美貌不可辜負”
“是娘娘說的是您的容貌已經十分艷麗了”
“去,把小廚房里給本宮燉的血燕梔子花羹端來一碗”
“是奴婢這就去”
出了春熙殿的內室,就見旁的宮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都是討論著裕嬪被鐘粹宮的榮寧妃拒之門外的事兒。
待到沐晴醒了之后,外面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翠蘭什么時辰了”
門口一臉憂郁之色的翠蘭聞聲而來,回應道
“娘娘,已過了晚膳十分了給您端著吃的來吧”
沐晴搖了搖頭起身靠在床榻上,只覺得天旋地轉的眩暈,翠蘭見沐晴臉色蒼白無血色,急忙小聲上前說道
“娘娘您這是難不成又中了招了”
沐晴點了點頭而后指了指妝匣地下,翠蘭點頭明了并去妝匣地下取出藥丸來,服侍著沐晴吃下。
“娘娘,您剛才入睡的時候裕嬪娘娘來了奴婢,因為不知該怎么同她說,就沒有開宮門”
沐晴先是一愣而后一只手扶著額頭,暈眩的感覺十分的不好受況且,有孕之后胃部時不時的反酸,也是折磨的沐晴不得安枕。
見沐晴如此難受翠蘭便也沒在多言,半響沐晴才徹底回復道
“那,裕嬪可是淋了雨了”
翠蘭望著沐晴眼底閃過的擔憂,卻還是如實相告道
“是聽說,裕嬪娘娘還是被抬回延慶殿中的如今六宮之中已經便傳娘娘您借著懷有龍胎,對皇后娘娘出言不遜,又刻意使裕嬪娘娘跪在宮門口以至暈厥。”
“如此,甚好”
翠蘭眼底閃過一絲不解道
“娘娘,可是您為何如此啊”
沐晴的眼光越過翠蘭的頭頂,投射在窗邊的那盆梅花盆景上,如今那里本還是梅花盛放之景。
可是盆景中只有精致的一圈鵝卵石,并不見梅花傲雪凌霜之態。
“翠蘭,你猜,那盆景中的梅花因何不開呢”
翠蘭順著沐晴的目光望去,心中也是不解低聲說道
“是啊本該這個季節開的,為何如此呢奴婢明日就去給娘娘換一盆新的來”
沐晴知道翠蘭不明白自己的言外之意,心中暗道
裕嬪一再避寵便是還沒從當初的心結中走出來,她一直覺得自己有愧于本宮,雖說本宮與她情同姐妹,可是后宮之主是皇上,這被不被寵幸哪里是她做得了主的事兒
與其一直讓她獻于痛苦之中,倒不是讓她自己明白,這樣也好只讓皇后一黨以為我們反目成仇,他日再有什么也方便些
想到此處沐晴讓翠蘭去裕嬪宮中傳話,只道讓裕嬪歸還先時的茶盞來。
翠蘭也懵然不知卻也只能奉命行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