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時候一臉的傲氣,仿佛自己這個儲備三等宮女兒,已經是能入了正廳伺候的大宮女兒了一般。
小太監四下望了望唯有一群聽閑話的,也便又說道
“姐姐說的不錯,可如今太后娘娘身子骨弱,三不五時的請太醫來,皇后娘娘頭里才發落了張院判告老還鄉,這會兒子又將太后娘娘身邊的大宮女兒,通通都打發了,剛皇上來了現下也只是皇后娘娘臉色略難看了些,就這姐姐且想一想,剛才您的話若是出了口,會如何”
小太監一番分析后,那小宮女兒也是嚇得不輕,目瞪口呆的深情但是同此刻慈寧宮內殿的裕嬪,如出一轍。
“皇上皇上,是說要去臣妾宮里歇息”
裕嬪一時驚訝的連說話都有些結巴,心中無比震驚道
我的天爺兒啊這是什么情況我只是聽姐姐的話來伺候太后娘娘的,如何好端端的就招惹了皇上啊這可如何是好
見裕嬪如此震驚雍正順勢打趣道
“怎么莫不是裕嬪,不愿意”
“嗯”
裕嬪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又極力挽回道
“那個,臣妾,臣妾只是驚訝臣妾怕,怕自己伺候不周到”
一旁的木兮姑姑將裕嬪對太后娘娘的侍奉周到皆看在眼里,此時此刻還自認為自己是在幫忙道
“裕嬪娘娘,仁孝至純,太后娘娘這兒就放心的交給奴婢吧娘娘同皇上一并去休息就是了”
這話但是應了雍正的心思,畢竟這后宮之中最大的賞賜就是皇上的恩寵,因此,在雍正看來裕嬪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想要在自己心里占據一席之地罷了。
如今自己愿意去她的宮苑中歇息,便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此刻她的做法落在雍正眼里。
便是久未承寵的妃嬪對于突如其來的恩寵,猶如久旱逢甘霖般的喜極而泣。
在重盼所歸中雍正與裕嬪一同回了延慶殿。
說來這還是雍正第一次正式的踏入裕嬪的宮苑,原本就是一夜的露水情緣。
被太后娘娘冊封為嬪后,皇上也是顧及著太后娘娘的顏面才賜了宮苑。
如今初來卻覺得裕嬪更多了些許成熟的韻味,這宮室中迎面就看見雍正的詩詞。
一闕闕詩詞若非愛如骨髓,必然是不會這般用心的撰寫,并掛的一室滿廳。
裕嬪后知后覺的去收拾,這一室的尷尬仿佛都被染上了思念的味道
這詩詞的撰寫確實是對雍正用情至深,只是撰寫詩詞的并非是裕嬪,而是魏佳思怡。
因著裕嬪協理六宮而沐晴又身懷有孕,因此,魏佳思怡在宮里說得上話的便只有裕嬪這一處了。
無巧不成書,偏偏在裕嬪去慈寧宮請安前,魏佳思怡來同裕嬪閑話,并說到書法筆鋒的事兒。
“我原本出身姐姐也是知道的,只是如今協理六宮難免提筆寫字,我這一手字,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
裕嬪在宮里除了同沐晴交好外,也只于魏佳思怡說些貼己話了。
“若是說旁的我怕也是幫不上什么的唯有這詩書方面還略通著些,我給你寫些簡單的小篆和柳體字,你無事時多看看,練練也就成了”
因此,兩人就鋪了紙開始寫了起來,魏佳思怡對雍正用情至深,三言兩語間,盡是雍正的詩詞。
一屋墨香伴著魏佳思怡的情愫,一并被裕嬪打趣的串起來掛在內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