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面色凝重卻未置一詞,蹲著的腿卻不自覺的哆嗦了起來,這種半蹲著身子的姿勢是最累的。
尤其是花盆底的鞋子前端墜著牡丹珍珠穗兒,皇后只能一味的半蹲著,想將鞋子前端著地又恐怕讓穗子掉落,所以格外地憋屈。
太后娘娘看到皇后微微顫抖后,還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才慢悠悠的說道
“呦這皇后干嘛還拘著禮啊快起來,坐吧都是一家人的,木兮,你也是的,不提醒哀家一下”
皇后娘娘心中恨得咬牙切齒的暗道
這個老不死的,回回有什么事兒都用這個法子治本宮,都不能換個方法嗎
面上還不敢說什么,只得違心的笑道
“兒臣,多日未來見皇額娘了多行會兒禮也當是盡一盡兒臣的心意了”
太后娘娘虛偽的冷找道
“你們瞅瞅,這六宮之中當數皇后,最為孝順別的不說,就這請安之禮人家就沒出過差錯的”
木兮順成著太后娘娘的意思說道
“是太后娘娘說的是”
這大寫的尷尬讓皇后的臉色也漸漸的繃不住了,自己這個正位中宮已經很久不來給太后請安了。
今個兒來還是被太后娘娘身邊的人,特意請過來的,不過皇后心中十分懵逼,疑惑不解道
最近,本宮也沒做什么,跟這個老家伙礙著的事兒啊這莫名其妙的把本宮叫來,又一頓冷嘲熱諷的,是什么情況年下了,想要禮
正思量見太后娘娘示意木兮將那盆,沐晴帶來的花枝捧了上來,并說道
“皇后娘娘看看,這花枝成色如何啊”
皇后娘娘看著木兮姑姑手里端著的花枝,心中一震隨即明白過來太后娘娘這一通諷刺,到底是所為何事了。
剛想開口為自己辯解,太后娘娘就先開口問道
“你身為正位中宮,就是這么的急不可耐嗎”
看著太后娘娘臉色逐漸發青,木兮趕緊屏退左右,內室里只留下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其余的人皆跟著木兮出去。
菱苳對于木兮的這個做法也是十分感激的,要知道一種皇后娘娘的脾氣,若是讓菱苳她們看見自己丟了大人了,回到景仁宮中,難免一頓刁難。
如今跟著木兮姑姑的腳步出了內室,也正好眼不見為靜。
內里頭皇后娘娘跪拜在太后娘娘腳旁,一臉奸詐的強言辯解道
“皇額娘縱然您不相信兒臣,也該相信咱們之間的同一血脈啊我們可是一脈相承的近親呀當年兒臣能夠入宮就被封為皇后,也全仰仗著皇額娘的恩德啊如今皇額娘怎么能聽信旁人的流言蜚語,而疑心兒臣呢”
聽到皇后娘娘這般的話太后娘娘的怒氣,略微消了消說道
“皇后哀家尚未開口,旁人也并沒說什么,只是一直盆花枝你就已經如此緊張了還需要旁人,怎么誣陷于你嗎”
皇后大驚失色后知后覺的,知道自己反應過激了,心中暗自后悔不已,面兒上依舊硬撐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