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劃車,哪怕心里狠的牙癢癢,但是隋宇也不能做什么。
甚至就連尋求賠償都非常麻煩。
沒看那個最開始追究孩子責任的男子跟那個中年婦女爭吵了好幾個小時,中午飯都沒吃,結果還是什么結果都沒有得到
但是隋宇運氣不錯
假如那個中年婦女沒有專注于跟人扯皮,而是及時教育并阻止自己的孩子不要再繼續劃車,亦或是過去教育她自己的孩子不要在車來車往的道路上瘋跑,更加不要做出鬼探頭之類危險事情的話。
說實話,隋宇算的再精也沒有用
但是如果終究只是如果。
而現實卻是
一切跟隋宇計算的一樣,自動駕駛系統沒辦法監控到突然沖出來的孩子,當檢測到有孩子沖出來的時候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按照自動駕駛的系統規則,在對比強行轉向可能會導致更加嚴重后果,同時分析出突然沖出的孩子屬于主責后,自動系統就自然而然的選擇了最基本的行車規則讓速不讓道
不得不承認,如果程序編譯足夠完美的話,自動駕駛真的比人工駕駛靠譜多了。
如果是普通人類駕車遇到這情況,很有可能會下意識向左打方向盤。
那樣的話,車很有可能會側滑并撞向旁邊停著的其他車輛。
無責變有責
而自動系統卻可以自動選擇最佳結果。
也許聽起來沒有人性,只顧著自己的責任不顧弱勢群體的生命安全。
但是,這個選擇對于整個社會而言卻是非常公平的
那些為了躲避違反交通規則從而導致更嚴重后果的人固然有人情味,但是誰心里苦誰知道
尤其那種因為違反交通規則的行人或車輛造成嚴重后果,結果主責的行人卻跑了,事后根本找不到,自己只能忍痛承擔所有責任的倒霉蛋,那可真叫一個欲哭無淚。
所以,兩害相權取其輕。
在不可能達成完美結局的情況下,自動系統自然就要設定成自動選擇對己方有利的選項
就在隋宇看著一切跟自己計算的一樣在眼前發生,同時在心里感嘆自動系統編程做的雖然無奈但是卻非常完美的時候,遠處的爭吵聲卻還在繼續。
“我這車想要弄好這漆至少一萬,我今天就跟你要兩千你怎么就是不給呢”
男子的聲音明顯有些不耐煩,看起來這幾個小時下來是真的被磨的有些受不了了。
估計再磨一段時間,那個男子也不得不像之前的隋宇一樣選擇放棄追責。
“兩千你看我像是差那兩千的人嗎”中年婦女叉腰瞪眼,表情那叫一個賤。
真的讓周圍圍觀的群眾感覺血壓是止不住的升高。
“那你倒是給啊”
“要給那也得有個見證啊最起碼讓物業的人來見證一下”
另一個男聲響起“我是這酒店的保安,我旁邊這個是你們小區物業的人,我們給你做見證可以嗎趕快交錢,完事走人吧”
“你們算什么東西你們說給就給憑什么啊憑什么我要出錢啊”中年婦女的聲音陡然拔高“我家孩子才六歲他知道什么錯與對啊不是說,不知者無罪嗎”
“哦”中年婦女突然露出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指著帶著身份牌的酒店保安以及物業人員大聲喊道“我知道啦你們跟這個男的是一伙兒的就是為了訛我兩千塊錢”
“我訛你”男子哭笑不得的反問道“我這車三百多萬呢我訛你兩千”
“誒呦我的血壓啊”中年女人拿出一盒寫有高血壓藥的瓶子倒出兩粒白色的東西放入嘴里,搞的其他人面面相覷一臉無奈。
得,根據過去幾個小時的經驗,這是一個新的輪回又要開始了
“這誰家的孩子啊”
就在那邊囫圇話說了一遍又一遍的時候,隋宇下車突然扯嗓子大聲喊道“這是誰的孩子有沒有人管,怎么突然從旁邊竄出來”
“誒呀這就是剛才劃我車的那個孩子他怎么被撞成這樣”
那個被劃車的女子追過來,看了一眼下意識驚呼出聲,聲音顫抖明顯非常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