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你是不是瘋了”
蕭韻寧一把扯住了卓德笙的手,甚至還想著把他手里的里褲給搶過去,倒是把卓德笙嚇了一跳。
“你小心點,這里這么滑,萬一摔倒了怎么辦”
此時的蕭韻寧哪里能夠聽到這些
她只覺得臉火燒火燎的。
這要是被別人看見得多丟人啊。
那么私密的東西,現在還帶著鮮紅呢,就被一個大老爺們拿在手里搓洗,這算什么事兒啊
“不是,你先給我。”
“沒事兒,趕緊去休息吧,別摔倒了,也就幾分鐘的事兒。你現在的身體不能碰涼水,我給你早點洗完了早完事。聽說這東西不能用機洗。”
卓德笙將東西重新放回了水里,然后再次把蕭韻寧大橫抱起走出了衛生間。
“聽話,趕緊休息區,別讓我擔心了。,恩”
這時候的蕭韻寧還能說什么
特么的,到底是誰和阿笙說這些的
以前可沒見阿笙如此對她的事情上心成這樣。
“你這都聽誰說的”
蕭韻寧終究還是開了口。
卓德笙頓了一下,笑著說“沒睡,問了幾個丫頭才知道的,我以前是個粗人,也不知道這些,讓你受委屈了。”
這話說的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讓蕭韻寧想要落淚。
明明之前阿笙對她也很不錯的,可是她就是覺得委屈,怎么會有這種感覺呢
實在是太詭異了。
蕭韻寧的心里劃過一抹疑惑,卻看到阿笙將她放平之后,來過被子蓋好了,然后再次回了衛生間,沒多久水聲響起,她的臉再次紅到了脖子根。
卓德笙卻沒在乎這些,捏著那小物件,其實他的心里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是這種貼身舞間他又不喜歡讓別人碰觸,哪怕是傭人也不行。
既然蕭韻寧身體不允許,那還是他來吧。
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為一個女人做這種事兒,不過現在雖然有些不太好意思,但也沒有很排斥。
自己的女人嘛,寵著就好了。
之前太直男,也不太在意這些,昨天看到一個傭人臉色蒼白的站在那里刷碗,接到了男朋友的電話,委屈的眼眶泛紅。
卓德笙發誓,他真的不是有意去聽的,只是想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么吃的,發現人家正在將電話他便沒有進去,也就聽到了女傭說自己來姨媽了,本來不該沾涼水的,可是現在給別人打工,不得不這樣什么的。
那個時候他才知道女人是如此的嬌貴。
可是他仔細想了想,從認識蕭韻寧開始也從不知道蕭韻寧的姨媽日子是哪一天,更沒有見過蕭韻寧什么時候不沾涼水來保護自己的時候,仿佛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能做,什么都做的那么起勁兒。
也是那一刻卓德笙才發現自己真的不是一個好男友。
后來他又詢問了女傭很多關于女人的事情,并且一一的記在了心里,卻沒有想到蕭韻寧的姨媽來的這么突然,這么猝不及防。
卓德笙將里褲洗完了之后就拿到陽臺晾干。
蕭韻寧直接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臉。
實在是沒臉看了呀。
那小物件隨風飄揚的,真的讓人很羞澀好不好,也不知道卓德笙哪根神經不對勁,怎么就做起了這種事兒
有人說男人很忌諱女人的經血的,說招惹了會壞了男人的運氣,雖然是無稽之談,但是很多男人奉為圣旨,別說碰了,看都不看一眼,卓德笙卻親自上手去洗。
蕭韻寧怎么想怎么羞澀,同時心底也泛起一絲絲的異樣情愫。
卓德笙倒是沒想這么多,洗完之后凈了手,然后看到蕭韻寧鴕鳥的樣子,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想要憋死自己”
“我想再睡會。”
蕭韻寧的聲音悶悶的傳來,聽得出來還是很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