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栗鼠其實很多,只是獵殺起來不容易。”
聽先知這么說,古爭多少放心了些,如果花栗鼠只有一只的話,先知需要他的心臟,鎮長的女兒也同樣需要,至少就目前來說,古爭還不確定把該花栗鼠的心臟給誰最好。
“進入者,你把花栗鼠心臟跟我吧我恢復傷勢會很快,等傷勢恢復了,這一切到底都是因為什么,我都能通過占卜弄明白”先知懇求道。
“先等一等吧,我覺得還是見一下鎮長,弄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勇士們的記憶中,先知是很正派的人,可鎮長也同樣很正派,且他的身上也有謎團米有解開,古爭并不想這么草率。
“哎這個空間世界的難度不高,可卻是一個繁瑣的空間世界,你既然有能力殺掉花栗鼠,那么從這個空間世界中離去的過程就會減緩很多,但現在你不新人我,這將會讓原本相對簡單的路線,變得比較復雜啊”先知一聲嘆息。
“你跟我一起去吧”
古爭想讓先知跟他一起去,他想要看看到時候鎮長跟先知都有什么說法,即便先知給他的感覺比較可信,但他還是覺得謹慎一點好
“不用了,我感覺到他已經來了進入者,我再提醒你一次,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真的不能殺人”
先知話音才落地不久,外面就響起了腳步聲。
古爭很快就看到了鎮長,他是一個矮胖的男人,古爭在勇士們的記憶畫面中見到過。
“進入者”
跟先知一樣,鎮長也沒有絲毫意外,直接就沖著玄晶開口了,且他的言行比先知更為夸張,他的聲音如同要哭,他的人則是直接沖著幻晶跪下了。
“直接說,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古爭冷冷開口,對于鎮長,他的態度算不上好,再怎么說鎮長派人殺他,這都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然而,鎮長開口說的一句話,就讓古爭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鎮長告訴古爭,并不是他要人去殺古爭,其實是先知讓人那么做的
“你這是在狡辯嗎那幾個人的記憶我已經看過,他們的確是收到了你的命令”古爭厲聲道。
“進入者,先知會法術,他是變化成了我的模樣啊”鎮長哭道。
“你能夠變化”
古爭向先知開口,先知則是點了點頭,眉頭微皺的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不解釋嗎”
古爭又問先知,先知則是再次搖頭。
“你這個說法我難以相信,先知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一邊派人去接我過來,然后又變化成你的模樣,再讓那些人來殺我,這是說不通的事情啊”古爭沖鎮長開口。
“進入者有所不知,當年我們蠻族人來侵犯我們的城池,大戰中先知受傷,從那之后他就變成了雙重人格,一面是你現在看到的先知,另外一個實際上是個惡魔,邀請你過來的是現在的先知,變化成我的模樣,派人去殺你的是另外一面的先知并且,先知的這個問題,整個鎮子也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鎮長痛心疾首道。
古爭有些郁悶,本以為這就是簡簡單單的空間世界,可現在他感覺這個空間世界難度不小這種難度跟以前那種硬風格的難度,屬于完全不同的那種,以前的那種困難是有不可戰勝的敵人,現在的則是該信任誰的問題。
見古爭沒有立刻說話,鎮長再次開口道“進入者,我女兒同樣也是先知,只要你把花栗鼠的心給她,她就能很快恢復過來,到時候她會有辦法讓你相信,到底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
“其實不需要把花栗鼠的心給你的女兒,我只需要對你做些什么,就能夠知道誰真誰假了”古爭咬牙道。
“你要對我做什么”鎮長驚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