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池“啊”
“就是,我知道自己的現在很丑,”鬼媽媽的聲音從斗篷里傳出來,“我怕忽然見面會嚇到兩個孩子,所以先練習一下。我把自己的臉遮住,會不會好一點”
干枯的手伸進斗篷里,似乎是在撫摸她自己的臉頰。
女鬼的聲音中帶著自嘲“我沒被碎尸之前,其實真的挺漂亮的,碎尸之后很長一段時間,我自己照鏡子都會嚇到自己。我越看自己以前的照片越難受,所以干脆把照片都涂黑了。”
“其實我是知道自己很可怕的,我從你們的表情也能看出來。我不想嚇到我的孩子。”
夏池緊緊握住了鬼媽媽的手,“你瞎說什么呢,兒不嫌母丑。你只是用另外一種方式重新出現,對你的孩子自信一點,好不好我們也會幫你的。”
他們怕鬼,但鬼卻未傷他們分毫。
丑陋的外表是無法掩蓋美麗的心靈的。
埃米爾默不作聲,但輕輕搭在鬼媽媽后背上的手也詮釋了他的意思。
百里辛捕捉痕跡地看了他們這邊一眼,默默從背包里取出了鐮刀。
鬼媽媽開口“我以前找到過這個地方,當我想繼續往前走的時候,就被一股力道彈了回來。”
“我試過很多次,但都以失敗告終。”
百里辛試著將鐮刀向前面探了探,就在馬上就要觸碰到那個綠色大鐵門的時候,鐮刀卻被一股力道擋住了去路。
而在鐮刀和那個東西接觸的地方,一個網狀的半透明東西出現在了視野里。
百里辛試著用力,發現隨著自己的用力,面前的網格越來越清晰,網格出現的面積也越來越大。
其中,以它們接觸的那條線最為清晰。
百里辛從背包里取出了匕首,遞給身邊的帝迦,“我頂著,你戳戳看,能不能捅開。”
眾人“”
雖然百里辛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淡定嚴肅,但他們就是覺得有點污是怎么回事
帝迦接過匕首,走到了那個網格狀的能量壁面前。
就在百里辛用上全力擠壓的瞬間,帝迦手起刀落,匕首那尖銳的刀尖徑直戳刺進入了眼色最深的地方。
一道玻璃破裂的“喀拉”脆響在空曠的隧道中突兀響起。
伴隨著這聲脆響,對面的網狀屏障壁以匕首的刀尖為中心,朝著四周碎裂開來。
還有很多細小的半透明碎渣從上面簌簌落下,這些半透明的碎渣外面裹著淡淡的白光,還沒等它們落地,就消失在了半空中。
帝迦還在抵著匕首,屏障壁只是碎了一下,還沒有完全斷裂。
百里辛毫不遲疑,果斷地將鐮刀收起來,沖帶帝迦身邊,一把握住了帝迦抓著匕首的手背。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發力。
本來已經開始慢慢恢復原狀的能量壁,在那一刻直接破開了一個口子。
無數散碎的能量殘渣噗簌噗簌落到地上。
兩人以缺口為突破點,直接向下一拉,剛才還堅如磐石的能量壁,頃刻間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百里辛再次從背包里取出鐮刀和三叉戟,帝迦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百里辛要干嘛。
他接過三叉戟,兩人幾乎是同時將這兩柄很長的武器同時立在了破碎的屏障壁內,將想要聚攏恢復的屏障壁撐開了一個大口子,大口子的中間剛好可以容納一個人穿過。
百里辛整了整頭發“好了,走吧。”
神器就是神器,和一般的武器還是不一樣的。
等幾個人一前一后從洞里都越過去,百里辛才將兩把武器同時收進了背包里。
而屏障壁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融合。
沒過一會兒功夫,剛才破碎的地方已經看不到了。
夏池有些擔憂“哥,我們一會兒回不去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