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輝瞇著眼睛擺手,道“咱們的劇是這幾年難得的好劇,有題材,有正能量,有故事情節演員不止長得好看,還有那么好的演技,怎么可能不得獎再說,這部劇的劇本還是我編的呢”
這驕傲勁兒倒是讓人不得不信服,陳露笑道“那您是想做最佳導演呢,還是做最佳編劇”
“那你是想做最佳女主角,還是做年度最佳演員呢”丁家輝反問。
陳露嗔怪一聲,說“我在問您呢,您來問我”
丁家輝笑了笑,目光最后落定在了坐在不遠處,和眾人一起彬彬有禮聊天的寒熠身上。
包廂的門突然被敲響,一位侍者端著一瓶開好的上等紅酒過來,頷首道“李先生剛好在隔壁吃飯,碰見劇組慶功,就讓我們開了這瓶酒送過來,表達自己祝賀。”
“謝謝。”陳露說著接過了紅酒,開玩笑道,“也不知這酒是奔著導演來的呢,還是奔著女主角來的呢”
說著,就見那侍者走向了寒熠,把手里的一小束鮮花遞給他,道“李先生說,今天只是聊表心意,下次再給寒先生您送更貴重點兒的禮物。”
什么聊表心意,下次再給這么一說,大家更加好奇了。
出于禮貌,寒熠站起來道“哪位李先生,在哪里,我去道個謝。”
侍者沒說話,領著寒熠轉身走了。
丁家輝和陳露互相使了個眼神,心道“姓韓的這小子這是犯太歲了啊,怎么就是躲不過去呢這次又不知道是誰,真是”
如果說韓易愿意憑借金主上位也就算了,但關鍵在于韓易并不是那種人,不斷地碰到那種事情,只會給他自己惹來不斷的麻煩。
一次兩次還好說,次數多了,誰能保證他這剛冒尖的小演員不出問題呢
念著這小子幫助自己的情分,陳露起身道“我跟過去看看。”
寒熠跟著侍者,到了樓上的一個包廂,里頭煙霧繚繞,豪言壯志,坐著一堆生意人。
像他們這種生意人聚會談生意,那身邊的鶯鶯燕燕是少不了的,粗略一看,其中有幾個都是十八線的嫩模愛豆之流,個個打扮得精致漂亮,臉上掛著標準的營業微笑,心甘情愿的貼著金主們。
寒熠一眼就看見了李顯宗。
他比之前更胖了一些,顯然和林湘瑾的事情并沒有影響到他,他坐在那兒,一邊喝酒一邊左擁右抱,扭頭看見寒熠,眼睛里冒出精光。
“李先生,韓先生說想親自來道謝。”侍者走過去,躬身道。
那位送酒送花的“李先生”正是李顯宗。
李顯宗撇開身邊的兩個可人兒,站起來走過去,道“不就是一瓶酒嗎,用得著這么客氣”
寒熠不讓人察覺的往后推了半步,和李顯宗保持著安全距離,微微頷首,彬彬有禮的說“李先生心里記掛著劇組,我們得表示感謝。”
李顯宗笑了起來,毫不避諱的說“我記掛著是誰,你自己心里有數。今天到了這兒才知道你們也在這里吃飯,沒來得及準備什么,下次再補上。”
“不用您費心,何必講究這些”寒熠道,“那我就不打擾您了,再見。”
李顯宗叫住對方,道“給你們送的酒和花,還滿意嗎”
寒熠頓住腳步,回頭一笑,道“李先生送的東西,怎么能不滿意”
包廂內幾個人看對方覺得眼熟,想了半天道“李老板,那個不是前不久在線上撕了趙開的那個嗎,這可是個硬茬兒,我們就算有那個心思,也不想去觸霉頭碰一鼻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