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哥,你在干嘛呢”
寒熠道“休息,怎么了”
白嘉裕吞吞吐吐的說“沒、沒怎么,就是想你了。”
白嘉裕雖然膽子小怕惹事,但和他說話的時候一般不會這樣,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寒熠頓了頓,道“小白,有誰在你身邊嗎”
白嘉裕吞下一口唾沫,才說“沒有真的沒有”
怎么可能沒有。
這個鄭鐸,只會拿小白來威脅是嗎
寒熠皺了皺眉頭,說“我現在回公寓。”
“不,韓哥,我”
寒熠已然掛掉了電話。
白嘉裕捏著手機,表情無比自責,本來韓易已經和博倫公司解約,不管自己發生什么事情都跟他沒關系了,可偏偏鄭鐸就是要用自己來威脅寒熠,讓對方不得不回頭處理這些破事。
就比如今天,白嘉裕在連軸轉的工作了整整三天,好不容易回來休息一下,鄭鐸就緊跟著上門,用讓他去服務金主這個理由來要求他給韓易打電話。
白嘉裕直言拒絕了,之前經歷了那么多事,他覺得自己已經變了,當然不想再讓韓哥幫自己解決問題。
鄭鐸氣鼓鼓的走后,小白這才有點繃不住心里的委屈撥通了電話,本來只想和韓易說兩句話,結果對方卻直接說要過來。
而就在這時,鄭鐸竟然殺了個回馬槍。
白嘉裕一愣,這才明白自己中套了。
鄭鐸看著他,貪婪的眼睛里露出精光,問“怎么樣,韓易說什么”
白嘉裕鼓了鼓臉頰,冷冷地說“他說他不會管博倫的事了,不會過來的。”
第一次撒謊本就地氣不足,哪能騙得過鄭鐸這老油條。
鄭鐸滿意的笑了笑,“我就說他舍不下你這么個弟弟,你小子要是夠聰明,以后就跟著他混,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著,就伸手要去拍白嘉裕的肩膀。
白嘉裕生硬的躲開,神情還是怯懦,但眼神卻很堅定。
“你別拿我要挾韓哥,我根本沒想過要靠他上位,以后能怎么樣都是我自己的事”
他平日里確實膽小怕事,被這些惡勢力給嚇唬壞了,但是韓哥幫他很多,是真心對待他的,他最不希望的是自己反而成為阻礙韓易的累贅。
鄭鐸的臉色立刻變了,當即擺出譜來,挑眉道“你翅膀硬了,敢這么和我說話我看你最近是好日子過慣了,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白嘉裕壯著膽子道“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