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人戲不分,反而呈現出了一種執著的瘋態,這讓貴婦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瞪著眼睛道“那又怎么樣,大家不都是這樣捐錢的”
寒熠誠懇的笑了笑,說“我絲毫不懷疑您的善心,只不過我個人認為,當捐贈變成了一場作秀、一場攀比,那么這其中包含的善良與真心又還能剩下多少呢”
“這”貴婦人認真思考起來,卻由于多年來一直保持著這樣的捐贈習慣,并且認為并沒有什么不對,而顯得有些無措。
寒熠起身道“抱歉,無意冒犯,您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如果我像您一樣成功,也會盡可能的去幫助更多的人。”
說完,寒熠便離開了會場,只留下貴婦人一人獨自思考這個問題。
她的本意是想要幫助他人,可是無意中卻參與了作秀與攀比,那這樣的幫助還有什么純粹的意義呢
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就有使者進來向她詢問“請問剛才坐在這里的那位先生去哪里了”
貴婦人回過神來,道“走了。怎么,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使者道“剛才發現這位先生匿名捐贈了十萬元,按理來說應該歡迎他上臺去分享一下自己的故事”
“不用了。”貴婦人若有所思的擺擺手,“他的故事恐怕不會在這里輕易分享的。”
二輪試鏡當天,寒熠再一次來到了興華娛樂公司大樓。
這一次的試鏡場地很大,并且有對手戲和興華娛樂的太子爺對戲。
來參加二輪面試的一共有三個人,除了寒熠,另外兩個都是很有知名度的二線演員,多多少少也都有些傲氣,瞧不上寒熠這種愛豆出身的十八線。
在試鏡之前,那兩個二線演員聊得火熱,根本不搭理站在一邊的寒熠。
鄭秋鶴過來看了一眼,咳嗽兩聲,說“今天我你們這場試鏡,除了要發揮自身的實力,還要能夠把那邊那位帶入戲,相比于第一個任務,第二個任務更加艱難,知道嗎”
兩名二線演員自負有很多經驗,根本沒把任延澤當回事。
寒熠卻一直在默默觀察任延澤,發現這位太子爺根本沒把這次的試鏡放在心上,一直翹著腿玩兒手機游戲,好像是最近很火的某oba手游。
鄭秋鶴道“準備開始試鏡了,周鳴第一個,黃愷之第二個,寒熠最后。最后一排坐著興華娛樂的高層,你們自己心里有點數,試完鏡再一起打招呼。”
高層們隱匿在陰影里,看不清出都有哪些人,不過就算看清楚了,也都不認識。
任延澤被叫去站在鏡頭前,不是很耐煩的樣子,斜著眼睛看第一個過去的周鳴。
周鳴倒是很快進入了狀態,也隨著任延澤的狀態調整了試鏡的場景,站在對面也做出不高興的樣子來,道“你剛才怎么回事,不是說好了一起走的嗎”
任延澤“嘖”了一聲,懶洋洋的對臺詞,“不想在那兒待了唄。”
“那你也不能直接走人啊,你知道為了今天的局我花費了多少心思嗎”周鳴委屈中帶點生氣的說,“生意場上被人嘲諷兩句,不是很正常的嗎”
任延澤不屑道“你樂意被人嘲諷就去,我才不裝孫子。”
“你”周鳴的眼圈都紅了,也不知是因為戲份的原因,還是被任延澤半真半假的嘲諷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