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用姓名擔保,這絕對是真唱啊啊啊啊啊,我都聽到那個貝斯彈錯了一下,但是被熠救回來了
這首歌也太好聽了吧一點都不憂傷,太嗨了啊啊啊啊啊
我要跳舞哦不對,我已經在跳了
這就是純正的搖滾嗎我愛了
寒熠趁著間奏,對鏡頭說道“這首歌的名字,叫越獄。”
“你永不可能關住我因為那牢籠太狹窄你用不可能關住我因為你是那么的平庸但直到我逃出來你才發現我們沒什么不同但直到我逃出來你才發現原來我們如此不同”
歌詞堪稱直白,但那瘋狂的鼓點和現場的變奏,足以讓所有人都為之瘋狂
就連露臺上的貴族,都有幾個不由自主地開始搖頭晃腦
唯有幾個反應過來的官員,此刻悄悄看向刺槐,用目光詢問著“這首歌是唱給陛下的吧”
刺槐當然知道這首歌是唱給他的,他的憤怒已經無處可發,幾乎要從胸口炸裂出來。
他很想現在就沖下樓去,用皮鞭狠狠地教訓這個人魚,還有那只龍貓、那條蛇、那個女人魚
但他動不了。
即使渾身上下都有著施暴的沖動,但周身那種熟悉的酥麻感讓他連眨眼都做不到
他恍然想起,熠在下臺之前幾次觸碰到了他身上的不同部位,他當時還以為對方是在向自己示好
那些深夜的按摩熠他竟然會邪術
鏡頭就這樣捕捉到了刺槐呆滯的神色,口水都淌了出來,仿佛智力出現了極大的缺陷。
一曲唱罷,寒熠向鏡頭深鞠一躬。
“怎么可能”愚比金只覺得難以想象,“你怎么可能是e呢我們找了他那么久”
寒熠淺淺笑道“我非常感謝當初參加選秀比賽,上臺前我的室友給了我一瓶飲料,讓我的嗓子啞掉了。”
“否則我也無法開啟新的唱歌流派。
果然是夢湍陷害的
我就說,當年熠肯定不是假唱
好慘啊,被那種家伙那樣陷害,怪不得他不敢接e遞過去的飲料呢
我反復看了那些片段,當年有個鏡頭拍到熠在上臺之前夢湍給他遞了東西
夢湍不得好死,希望他能死在牢里
嗚嗚嗚,熠熠好慘,這么長時間,是怎么熬過來的啊
真相大白。
“至于我為什么要用e的身份”寒熠看向刺槐,“那是因為我,還有其他的異族,被這個變態的君王囚禁在了他的行宮,我們沒法獲得自由,只能在網絡上成為歌手。”
“此刻,代理議長朱平先生已經帶著首都城防軍去搜查行宮了,相信他很快就能證實我的說法。”
說罷,他將蛇女、小龍貓引至臺前,彈幕中很快有人認出了他們。
而當忘星在聚光燈之下摘掉兜帽,露出真容的時候,在場所有人以及彈幕,無不發出驚呼。
似乎是為了幫她抵御重新回到聚光燈下的不安,她的身邊,阮汝欽正站在那里,堅定地握著她的手。
難怪難怪,e一直不參加現實節目邀約,他根本沒有自由
天吶這是忘星老師嗎
原來她不是去世了而是被刺槐囚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