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一片嘩然。
任誰都不會想到,帝國之君竟然把那位作弊的人魚帶在身邊
“幾個月前,熠在低谷期,是我收留了他,”刺槐勾唇,心中滿是將自己心愛的藏品公之于眾的暢快,“而我也決定再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所以,他一直在我身邊受到了很好的照料。”
“因此,我決定,賜予這位異族人魚一等爵位,并擔任我勤務官的職責。這是帝國成立幾百年來,第一位獲封的異族”
令人尷尬的安靜。
全場貴族都難以置信地看著刺槐。
愚比金更是不顧使者的存在,當眾發出一聲嘲諷“說得好聽,我看你是失心瘋了,才讓這種貨色和我們平起平坐吧”
“陛下三思啊”另一個貴族幫腔道,“他不僅是個異族,還是個作弊者,為什么他能獲得爵位”
“這還用想嗎你們看看他那張臉,原來我們的帝王喜歡這樣的花瓶啊”
“我都不想參加這次宴會了,這簡直是對我們所有貴族制度的褻瀆”
而與現場的群情激奮相比,直播間里也沒好到哪去,紛紛質問帝王為何給這種敗壞異族名聲的家伙封爵。
“我就說陛下為何突然開始向異族和平民示好,”愚比金諷刺道,“原來是為了籠絡小美人啊”
此話一出,全場愕然。
這雖然是他們心底的想法,可被愚比金這樣說出來,那就是當眾撕破臉了
刺槐當即神色有些繃不住,額頭上青筋暴起。
使者見勢不對,忙問道“不是說e要出場嗎我們先看看比賽吧,別傷了和氣”
老烏龜應和道“對對對,咱們先看比賽”
“好吧。”刺槐狠瞪了愚比金一眼,又看向舞臺。
然而,良久,都沒人上臺。
“e呢”刺槐皺眉,“怎么還不上場”
老烏龜也沒法回答這個問題。
“把朱平找來。”刺槐吩咐道。
過了兩分鐘,老烏龜回來報告道“朱平稱病,今天沒有出席。”
而彈幕早就怨聲載道
怕不是e知道不能用虛擬形象就跑了吧
笑死,也有可能是不敢做現場表演。
是啊,誰知道他是不是和當初那個熠一樣,其實都靠假唱呢
合著這是玩我們是吧,熠要是不出現,布靈布靈干脆倒閉吧
實錘了,e肯定是太丑,怯場了
在場的貴族也開始竊竊私語,愚比金抱著手臂,看著刺槐這出糗的一幕只覺得心里好不痛快,于是轉向熠。
“喂,你不是之前也是唱歌的嗎”愚比金哂笑,“要不你上去表演唄這時候唱歌,也算是讓我們尋個樂,立功了”
“你”刺槐當即暴怒。
他看著使者失望的表情,本就十分焦慮,生怕這次由他組織的晚宴就這么狼狽收場。
而這家伙竟敢這么和他的藏品說話
刺槐眼底泛起一絲猩紅,左手已經覆上了佩劍的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