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朱平和阮汝欽一左一右,替寒熠攔截了二人的攻擊。
朱平調整了一下西裝,冷漠道“擾亂社會秩序,外加襲擊官員,二位未來可有段時間要在牢里悔過了。”
“不,我沒有”海儈痛苦的尖叫。
“城防軍估計已經到二位的家門口了,還請配合他們的工作。”
朱平說完不到三十秒,海儈和阿強的虛擬形象便忽然消失了。
光速下播接光速入獄。
寒熠看向朱平,笑道“您是什么時候讓城防軍準備好的”
“早就對他忍無可忍了,”朱平假裝想了想,“大概是你說老趙不捧我,難道捧你嗎的時候吧。”
二人對視片刻,都笑了。
“同志們,咱們休息一小時,還有硬仗要打呢”老趙識趣兒地對周圍工作人員和選手喊道,“我們做完這場直播以后,今天誰都不許加班了”
“好”
周圍的人方才散開,留下寒熠、老趙、阮汝欽和朱平四人。
老趙介紹道“阮哥,這位是議長的秘書,朱”
“我知道。”阮汝欽直接上前給了朱平一個擁抱,“好久不見了,老朋友。”
老趙一愣,“你們認識”
“當年高中的鐵三角,”寒熠接過話,“您二位和忘星小姐。”
朱平驚訝“你怎么知道”
寒熠指指對方的眼眶,“您剛來的時候我發現您這里泛紅,想來應該不會是因為太過勞累吧所以我就查了查,幸好在忘星小姐在早年的采訪中暗示過和您二位的往事。”
“你真的是有些聰明的過分了,”朱平失笑,“還有剛剛那首遠方的星海,天,我真的恍惚間以為忘星還在。”
“我也是,前兩段很有忘星的風格,”阮汝欽補充道,“但后面完全是你的搖滾風,竟然如此融洽不過,至于背景那疊軌的想法,我記得只有忘星在很多年前和我提到過想嘗試,你是怎么知道的這真的是巧合嗎”
朱平慨嘆“當年汝欽找我,說這首歌是他的遺憾的同時,也讓它成了我的遺憾,但今天,我真的覺得沒有任何遺憾了如果硬要說有,那也只能是忘星沒能聽到你把她的歌完成的這么好”
“是的,我真的好希望忘星也在”
“那如果”寒熠看看二人激動的神色,長呼一口氣,“如果我說,她其實可以聽到呢”
二人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她已經去世了”
“我確實有事瞞著你們,那是因為之前,我不覺得我有百分百的把握能促成這件事,”寒熠眼神漸漸堅定,“但,遇到朱平先生,還有老趙,還有您,阮先生,我覺得這個鋌而走險的計劃或許能行。”
緊接著,寒熠湊近,三人立即認真聽了下去。
半晌,三人唏噓不已。
“但我覺得,似乎缺一個契機,”寒熠講完,補充道,“一個盛大的事件,所有人都看的事件,我本以為這場比賽可以做到,但經過這次的突發事件恐怕不行,這便是最后的不穩定了”
“那倒未必“朱平說道。
三人立即望向他。
“一個月后有場三國盛會,所有貴族都會出席,當然也包括他”朱平一笑,眼神中卻滿是冷意,“我們,決不能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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