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玫紅覺得這名字似乎很是熟悉,想了半晌才開口,“難道是忘星前輩”
阮汝欽輕輕勾了勾唇,點頭。
“這是她十四歲時寫的童謠,”阮汝欽似乎格外懷念那段歲月,“如果我沒記錯,這應該是她寫的第一首歌。”
然后,他看向寒熠,語氣誠懇“很感謝你,能把這首歌改編成了更快樂的版本,如果她能聽到,一定會很高興的。”
“謝謝阮老師,”寒熠的表情也柔和下來,“我想忘星前輩寫下這首歌的時候應該是滿心歡愉的,節奏和韻律都很有人魚的特色。”
“是啊”阮汝欽又是沉默半晌,才又開口“那段日子是她最無憂無慮的時光,不論是生活還是創作上,都很自由。你也知道,這首歌的調子就是非常的跳躍,這種動感我以為只有她能駕馭,但你的完成度恐怕不遜于她,這真的很了不起。”
“謝謝您的認可。”寒熠想了想,終于上前一步,終于問出了那句全場人都在心里閃過的疑問,“恕我冒昧,阮老師,您和忘星前輩”
“我和她一起長大,”阮汝欽并沒有遮掩,似乎早就想回答了,“但我不是人魚,我沒有那么幸運成為那么美麗的物種。我只是一個被人魚養大的孤兒。”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天吶,阮汝欽竟然和忘星一起長大
他們以前從沒說過啊
怪不得阮老師那么玩世不恭,果然不是在傳統社會受的教育啊
玫紅當即震驚“您是被人魚養大的天吶,我以為您不喜歡”
她沒說出的后半句是“不喜歡異族”所有的小報記者都對此信誓旦旦,之前那場國家盛會,阮汝欽當場甩臉子的對象也是位人魚。
阮汝欽緩緩從回憶中抽出,否認道“不,我只是不喜歡沒有才華的家伙,不論對方是任何種族。只是可惜,我一生中遇到最有才華的人,已經不見了。”
寒熠心下震撼,饒是知道藝術家一定都是極為敏感的人,但看到對方眼神中閃爍的極為復雜微妙的光芒也不免感嘆。
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同樣極具才華
恐怕二人的關系并不簡單。
但寒熠決定不點破這個答案,他已經見到了周圍人滿臉期待八卦的神情。
“好了,我們回頭來講講你的表演吧,”阮汝欽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些,重新戴上墨鏡,“雖然說拉踩這個行為不好,但我覺得你的表演和海儈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如果我沒記錯,你在副歌部分將原本最經典穩妥的旋律拿掉了,因為那段唱腔太過憂傷,也不適合你的聲音,但你換上去的鼓點和低吟顯然更加適合改編。”
寒熠點頭。
阮汝欽老師對這首歌的了解顯然不遜于他。
“簡而言之,你的改編完全為了音樂性和創新度而服務,”阮汝欽贊許地點點頭,“這是很大膽的行為,但幸好,你的新旋律比忘星所寫的還適合這首歌,所以帶來了獨特的風格,可以說是非常成功的改編和演唱,我沒有任何可以提出的建議。”
“是的,你們沒聽錯,”阮汝欽看向震驚的觀眾,“整段表演我都沒睡著,因此我給出的分數是滿分。”
說完,現場觀眾都又愣了一會,才響起熱烈地掌聲。
別說是今晚的表演了,過去十幾年里,他們也從沒聽過阮汝欽對誰有這么高的評價
太牛了原來這是忘星的歌啊,e能把它改編成這樣真了不起
誰說阮老師看不上任何人的人家這是惜才啊
hhh真正毒舌的人偶爾一認真溫柔就特別讓人感動。
希望忘星老師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