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都松了一口氣,暴君似乎沒有來的時候那么生氣了。
“但這是不是真的呢”暴君忽然話鋒一轉,又盯了寒熠半晌,瞇眼分析著。
他本就是個過分小心地性格,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相信這個藏品。
寒熠卻什么話也沒說,也沒再為自己分辨,只借著對方的手勁扭過頭。
就在這時,小龍貓突然見到熠飛快地向他使了個眼色。
口型只有兩個字“xianhe”。
毛尾如夢初醒,剛剛的幾分鐘內,仙鶴確實沉默的過分。甚至都沒在暴君對熠產生質疑的時候落井下石。
莫非還有隱情
他甚至來不及思考清楚,多日以來和熠相處積累的默契讓他脫口而出“陛下剛剛這么憤怒,可是因為仙鶴的那件事嗎”
“什么”暴君一窒,表情瞬間無比震撼,但很快收斂了神色,快步走到小龍貓身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小龍貓見到之前寒熠的表現,有樣學樣,此刻也讓聲音纖弱起來“陛下,我也是我也是聽仙鶴哥哥說過,關于熠中毒的事,似乎有他的幫忙。”
“你放屁”仙鶴當即大喝,“我我怎么會呢我沒說”
緊接著,仙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因為暴君已經一個箭步沖上前,已經掐住了他的長脖子。
“龍貓來這了幾個月,再也沒有比他更安靜的了,而且他是年齡最小的一個,如果不是聽了什么,怎么會知道”暴君怒極反笑,“我還說那些秘密是從哪流出去的原來是你”
“不是”
“陛下,”蛇女意外開了口,“是他,在熠初來乍到的時候,他還炫耀,是他族類的毒藥才有這種功效”
“廢物”
暴君震怒之余,還不忘匆匆瞥了寒熠一眼,確認對方的神色如其他人一樣震驚,這才放下心來。
然后,他掐著仙鶴的脖子,從大門出去了。
之前,仙鶴總像格瑞告各個藏品的狀,每個人都在他這吃了不少苦,因此現在,也沒人再對這個助紂為虐的家伙有好臉色,幾乎內心毫無波動地聽著他掙扎的嘶吼。
當然,也沒有一個人為他求情。
此后,仙鶴再也沒有回來過。
小龍貓驚魂甫定,但仍蒙在鼓里,求助地看向熠。
而一眾藏品尤其是蛇女在仙鶴被暴君帶走后,都開始歡呼,拍手稱快。
“真是惡人惡報”
“他終于去死了都是因為他上次向暴君告密,才讓我多了這么多傷疤現在痛快了”
“呸那種貨色真是給我們異族丟人”
“他居然常常炫耀能和刺槐一起看電視,我真是吐了”
“熠,毛尾,蛇女干得漂亮”
“你們太棒了”
他們好久沒這么開心過了
寒熠笑著把掌聲讓給了蛇女,朝對方點點頭。蛇女則是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上的小蛇,艷麗的臉上飛上了一抹緋色。
一個暗盟已經在幾個眼神中結成。
直到一眾藏品回到房間,小龍貓終于迫不及待地鉆過來。
“熠哥,剛剛那是怎么回事”
寒熠擦掉了脖子上畫上去的疤痕,整理了一下思路,這才對小龍貓講起來。
其實,在中毒之初,原主并不是沒有做過努力,試圖澄清自己。但他并不知道自己體內的毒從何而來,也只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