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們甚至還為了我定制了一套小小的打擊樂器呢”小龍貓說完,眼神忽然黯淡下來,“直到直到那個暴君來看了我們幾次演出,然后,有一天我下班回家,走在路上,忽然眼前一黑,再醒來就到這里了。”
“隔天,我看到報紙頭條,說我遭遇悍匪搶劫,暴死于噩夢街,”小龍貓轉過身,“可那張照片上,那只死去的龍貓根本沒有我這樣毛絨絨的尾巴,那根本不是我那個該死的暴君,居然為了囚禁我,殺死了另外一個同胞我永遠不能原諒他”
寒熠對此感同身受,于是,默默攬過了小龍貓顫抖的肩膀。
“我知道我知道”
我們都是一樣的。
但小龍貓的悲傷并沒有持續很久,他非常帥氣的一抹眼淚,轉過身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潔白的小板牙,“幸好,遇到了你,我在這里已經快一年了,真的快瘋了”
寒熠也不多說,直接指了指房間里放著的他自己做的粗糙的夾子鼓,“怎么樣,要不要試試”
小龍貓滿眼期待,不自覺地開始搓手手,“可可我不太懂搖滾樂。”
“搖滾樂只有一個準則,”寒熠替他調整著座椅的高低,“盡情釋放。”
“好”小龍貓再也按捺不住激動地心情,坐到了架子鼓前。
“哦,也別太盡情雖然我用蛇女的毒液和王蟲的粘液對房間做了降噪處理,但隔音并沒有那么好”
“我知道,一個優秀的打擊樂手是能控制住音量的,”小龍貓握住鼓槌的小手興奮的幾乎顫抖,“唔,這是你的新歌吧我看看確實,缺一些打擊樂的聲部。”
簡單讀了兩遍譜子,小龍貓便直接上手了,顯然十分熟練。
寒熠趕緊拿起吉他,在旁邊幫忙。
第一個音符剛剛飄出,小龍貓沉穩有力的鼓聲便已經跟上了。
而后的起承轉合,小龍貓一流的節奏感為寒熠的演奏保駕護航,如同節拍器一般的精準,而架子鼓繁復的音色也為整首歌增添了更深沉的韻味
臨近末尾的興橋段,小龍貓和寒熠都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二人互相哼唱伴隨著和聲,幾乎是在給兩種樂器做伴奏
鼓點瞬間熱烈了起來,而吉他的聲線宛若大河激蕩,聲聲斷斷,仿佛奔涌的河流與礁石碰撞。
某一瞬間,寒熠趕緊自己仿佛真的置身于河畔,天河浩蕩之間,只剩下他和毛尾在肆意揮灑著汗水。
“爽”
一曲結束,小龍貓漂亮地拋起鼓槌,大口喘著粗氣,甚至不得不吐出粉紅色的小舌頭散熱。
而寒熠也早已汗流浹背,成股的汗水順著他的下頜線流至鎖骨,在銀色的月光照耀之下熠熠發光。
二人看著彼此這幅樣子,對視片刻,忽然都笑了。
“高山流水遇知音。”寒熠伸出手。
“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小龍貓也伸出小手,握了握寒熠的指頭,“噼里啪啦很痛快”
又是一陣笑聲。
歇息片刻,小龍貓卻還覺得意猶未盡,在寒熠的樂譜上寫寫畫畫起來。
“你在標記剛剛增加的鼓點嗎”寒熠沒想到對方的努力程度和自己不相上下。
“嗯,”小龍貓點點頭,“只有吉他確實單薄啦,加了鼓點就會好很多但我總覺得還缺了些什么。”
寒熠笑答“缺了鋼琴,也就是鍵盤樂的聲部,負責主旋律。還缺貝斯或者節奏吉他,就是一種低音的弦樂,可以負責低音的橋段。”
“沒錯沒錯”小龍貓略顯遺憾,“如果有這些的,就能創造一首真正的大歌了,一首真正能火出圈的hit,一定能把現在流行的那些華而不實的玩意k下去”
“慢慢來,在布靈布靈的音樂比賽之前我們能做好伴奏就可以,”有高水平的人幫忙,寒熠伸了個懶腰,體會到了久違的放松,“海選不需要現場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