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瞬間寂靜下來,江小黑覺得自己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哪怕掉了滴汗在地上都算得上是噪音。
寒熠就在這樣的寂靜之中走上了頒獎臺,腳步沉穩、溫文爾雅。
“是的,我就是戴罪羔羊。”寒熠接過主持人的麥克風,用兩種語言,再次重復。
直播間里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寒熠并不著急,淡然看向全場、看向直播鏡頭
舞臺的聚光燈率先反應了過來,終于集中照射在了他的身上。
改良中山裝上面的亮片熠熠發光,幾乎刺眼,宛若星辰。
“”
“我的天吶原來他就是戴罪羔羊”
“這誰能想到啊”
“咩大就是寒熠怪不得要把版權給他不,是給自己”
“啊啊啊我早該猜到的,知道他是hy的時候我就該猜到的”
“這豈不就是說,寒熠以一己之力撐起了我國的科幻產業,短短一年,從網文到虛擬制片技術到短片到長片的0的突破我的天吶”
“是的從被全網黑到登上全球最高的頒獎臺,他到底付出了什么樣的努力啊實在無法想象”
“太絕了,他的眼神中就像是有星星,寒熠,星光熠熠的熠”
“寒熠,星光熠熠的熠”
越來越多的人涌入直播間,見證這幾乎傳奇的剎那。
“寒熠,就是開幕式短片導演hy,就是戴罪羔羊他,就是傳奇本身”
戴懋和惜步白盯著手機直播,幾次被擠掉線,均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快把直播給我掐了”戴懋站起身,幾乎奔向攝像大哥。
然而,攝像大哥是一個金發碧眼的毛國人,回頭白了他一眼,隨手一推,便把戴懋推到了地上。
讓他精心準備的禮服瞬間褶皺不堪,狼狽至極。
也是這點插曲,讓全場瞬間反應過來。
施冉、小黑、何旭等人率先起立,鼓掌,緊接著,全場所有人都站起了身,連七十歲的老戲骨也不例外。
他的孫女也是群星英文版的忠實粉絲。
掌聲夾雜著各種語言的歡呼“hanyi”“deeiars”“寒熠”“yi”
這聲音響徹整個圣母劇院,幾乎把房頂掀翻。
甚至順著士普雷河漸漸飄遠、飄遠
不知過了多久,小黑覺得自己的手都拍疼了。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惜步白喃喃道,“他怎么會是戴罪羔羊,那個三流編劇,他一直在算計我”
戴懋也已經不顧尊嚴,瘋狂給國內去著電話,然而僅剩的幾家媒體并沒有接受他的發自己獲獎通稿的邀請。
見證群星深處是吾鄉從網文一路變成全球第一的電影的所有忠實粉絲,無不在驚訝的傳頌著。
因為寒熠就是戴罪羔羊的消息已經在互聯網上鋪天蓋地,甚至不至于網絡上大街小巷、電影院里、各大學校的食堂、辦公室
從虛擬社交到口口相傳,自從網絡清朗以后,這種讓人自豪的信息傳播的速度無比迅速。
“這位先生和旁邊的女士請落座,”主持人終于從如雷般的掌聲中找到了插話的間隙,“如果燔星劇組不能規范自己的行為,我們就只好把你們趕出去了哦”
周圍的目光集中在了二人身上,戴懋只好倉皇坐下
如果不是他剛剛得了三個水獎,此刻,他也許不會收到這么多揶揄的目光。
主持人繼續道“既然寒熠先生公布了自己的身份,那我們就來看看他會不會創造另一項歷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