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我看了他的畢業短片,簡直是一塌糊涂。”
“誒,你們知道嗎最開始開幕式的短片定下的導演是李放,后來不知怎么變成了岳吉升,然后岳吉升不知怎么去坐牢了,才變成了杜小白”
“你們看杜小白那白白嫩嫩的樣子,肯定是陪誰睡了吧說不好就是惜步白”
“沒錯”
他才22歲。
網絡上這些尖利的話語讓他夜不能寐、寢食難安。
他覺得這些文字就像是一把把刀,切割在他的生命線上,讓他從此刻開始,只能變成一具行尸走肉。
他實在是要崩潰了,盡管知道自己不論說什么都沒用,但還是打開了圍脖,想要為自己辯白兩句。
然而他這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頃刻間化為烏有。
對不起,您的密碼不正確。
他只感到一陣眩暈。
之前只有黃瞾以“公司代為運營”為由問過他的密碼。
這一定是她改的
可不等他想出對策,房門突然響了。
自從燔星穹語上映之后,他便搬到了帝都六環農村的平房里。
誰會到這里來找他呢
“小白,是我”
這聲音他十分熟悉常常在他的夢中出現,令他脖頸后的汗毛驟然炸起,瞬間一身冷汗。
噩夢照進現實。
繁華影視的總裁,黃瞾的“恩師”,戴懋。
“你有什么事啊”杜小白太瘦弱了,根本擋不住對方強行破門,而四周一片荒蕪,他的喊叫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戴懋冷冷環視四周,露出一副嫌惡的表情“沒事,我不會傷害你的,別緊張。”
杜小白咬著嘴唇,瑟縮在墻角,不敢出聲。
“你知道吧,黃瞾已經完蛋了,那些錢她根本還不上,”戴懋忽然一笑,笑得滲人,“真是好啊,我辛苦培育的人,現在像個哈巴狗似的被銀行和股東們攆著走。”
“那是她罪有應得”杜小白終于從牙縫里擠出一句狠話,“所以,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你也知道,現在燔星的票房還不到6億,別提上市了,發工資都困難,再加上寒熠把我們的營銷網絡全都曝光了,繁華影視算是徹底完蛋了,”戴懋神色忽然溫柔下來,“但我不想完蛋,在燔星項目伊始,我就已經和另一家影視公司以個人名義簽約了,到時候我會把所有的編劇、導演、藝人、院線部門等等資源都帶過去。”
“嘶”杜小白聞到了危險的氣息,他幾乎猜到戴懋接下來要說什么了。
“所以我說,黃瞾只是個學了皮毛的笨蛋,”戴懋坐到了杜小白身邊,“親切地攬過他的肩膀,“如果你愿意,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轉到幕后,我保證之后你的年薪不會低于這個數。”
他的手指比了個三。
三百萬。
這是杜小白這輩子都沒見過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