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深處一片蒼茫。
多愁善感的ai被迫與自己暴戾貪婪的主人囚居在小小的飛船里。
主人位高權重,甚至命令ai屠殺了另一個星球只為彰顯權力。
忠誠、忍耐、服從這是ai在被創造之初就被灌輸的思想烙印。
但他每每看到那些無辜者的鮮血與哀嚎,總會動容。
機械之芯似乎也顫動了幾分。
他開始了自我懷疑。
直到,他們發現一個新的星球。
一個山川湖海相互連接,依靠算力傳遞信息的星球。
對它的人類主人來說,這只是一片富饒之地。可對ai來說,那些算力涌動而出的信號,宛如音符一樣,來自母親的低語。
他不需要再把心中的想法轉化成文字,便能直接與整個星球溝通高山流水、路轉鶯啼,種種他從未見過的廣闊天地向他的中樞涌來。
他就像是個稚童,被家人帶著環游徜徉。
須臾之間,他仿佛是一個自由的生靈,而非人類滿足野心的工具。
于是,當主人再次向ai下達了毀滅星球的指令之時,主仆之間的反殺與算計,地位與權利的微妙轉圜開始在逼仄的飛船中暗流涌動
而這,只是一出關乎ai、人類與諸多其他種族之間博弈的盛大太空歌劇的開端罷了。
第一章寒熠迅速寫好上傳。
這只是平平無奇的一天,在國內最大小說網站上,每天有無數的青年懷揣著夢想注冊筆名,發表小說。
這其中有籍籍無名之輩,也有其他網站的大佬帶粉轉站,還有早就簽好工作室,買好大神的章推和營銷號,就等著以新人的名義一飛沖天的人造紫微星。
這里,每日上演著奇跡。
寒熠沒有去在乎這些東西,只埋頭寫著。
這本就是他親歷過的故事,在結合原主的寫作技巧與人文關懷后寫的得心應手。
將后續的三章放入存稿箱,設定好發表時間后,肚子餓的咕咕響的寒熠決定打車出門吃飯。
原主這個過分節約的家伙,家里竟然只屯了方便面和廉價速食餐包。
從點評網上找到一家蘇杭菜,果然異常美味,當蟹粉灌湯小籠包的湯汁漫入味蕾的時候,寒熠忍不住微微瞇起了眼睛。
原主生了副不錯的皮相,如果不是性格過于懦弱,看起來更像那種不近人情的冰山碴子,讓人心中驚艷又不敢靠近。
寒熠的到來無疑將這一特質放大。
隔壁桌的小女生們忍不住竊竊私語。
“太帥了,嗚嗚嗚,眉眼長得太精致了吧”
“是明星還是網紅呀,要不要先去要個合照簽名啊。”
“長得這么好看,是明星的話早就紅了,肯定是沒有出道的素人,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吧。”一個女孩拽著星黛露包包,緊張兮兮地道。
寒熠只低頭垂眸,假裝沒聽到。
捷徑有很多,寫作可能是唯一一條又蠢又慢的路吧。寒熠自嘲地笑笑。
空中傳來淡淡的金桂香氣,蟹粉小籠包被寒熠一個個地吃入口中,靜謐美好的氛圍連時間都不忍心打擾。
如果不是這一餐太過昂貴的話。
寒熠心痛地付了五百六十元餐費后,決定做一件更心痛的事情,他撥通了原身唯一朋友的電話。
他還沒有開口,電話里先傳來了對方急切熱情的聲音。
“小寒啊,你飯都吃不起了,就不要守著那些沒用的傲骨了。聽哥的話,骨氣這東西向來是有錢人的玩物,窮人的骨氣比草都賤。哥給你聯系幾個代寫的大活,把眼下的日子過好才是正經。”
明明同歲,張啟杰卻處處喜歡充大哥。
寒熠從善如流道“謝謝大哥好意,不用麻煩您了,我已經找到其他出路,這次打電話給您主要是想換個房子。”
其他出路什么意思,不做編劇了嗎
電話那頭的張啟杰滿臉問號。
他們兩個人好歹是大學4年同處屋檐下的舍友,寒熠能干些什么事情,他再清楚不過了。
他們大學就學的編劇,考的所有證也是與此相關,沒有學歷,沒有上崗證件,難道去做月薪三千的小前臺嗎
張啟杰摸著自己的下巴,暗自忖度了起來。
說實話以寒熠的姿色,如果他真的能豁得出去的話,估計有不少高級會所樂意收留他,做個當家花魁少爺。
雖然心中頗多猜測,但是這位唯一的好友非常了解寒熠的脾氣,還是沒有將疑問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