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讓這樣一個人跪在自己面前,對著自己慘叫,那該有多刺激啊。
郝總問“走不走”
年輕人并未遲疑,點了點頭,將自己的煙和打火機都收進了口袋里。
郝總轉身向車走去,上了駕駛座,年輕人自然而然的上了副駕駛,動作熟練的找到了安全帶為自己系上。
郝總側眼看他,問“以前坐過這樣的車”
年輕人不以為然地說“車我沒有,坐倒是能坐吧。”
郝總直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夸獎似的說“夠野的啊,我喜歡。”
這句話算是一個試探,如果年輕人能夠鎮定自若的接受這句話,那接下來的事情會好辦很多。
果然,年輕人并沒有做出什么窘迫的樣子,而是神情自若地靠坐在了駕駛副駕駛座上。
郝總滿意的笑了,一腳油門踩下去,豪華跑車如貼地飛行一般竄出,在雷鳴般的轟鳴聲中離開了酒店。
夜里的風從窗外呼嘯而過,年輕人的頭發被吹的有些亂,在暗淡的光影照耀之下,他挺立的五官看起來更加誘人,就像是一只剛剛被水洗過的櫻桃,裝在了一只精美無比的玻璃盤子里,擺放在空空如也的餐桌上,只等待著有人來將他一口吞下。
郝總這樣想著,已經心猿意馬,側過頭去問“想去哪里”
年輕人輕輕勾唇一笑,看向窗外“都可以。”
“你就不怕我是人販子,把你拐了賣掉”
年輕人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更加舒適,淡然一笑,說“如果人販子都開著像你這樣的豪車,那還有什么做生意的必要”
郝總拐了個彎,說“你倒不是個傻的。”
他心下琢磨著要將這年輕人帶去某處別墅,好好的享用一晚上,其他的事情過后再說。
可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手下在電話里急匆匆地對他說“老大不好了,咱們的貨出了一點問題,你現在在哪里”
怎么偏偏在這時候出了事郝總皺著眉頭,低聲咒罵了一句,壓著火氣道“養著你們是干什么的出了點事情就要來找我,你們不會想辦法解決嗎”
那手下被訓斥了一頓,但還是唯唯諾諾的說“我們、我們已經想過辦法了,但是、但是這次的問題”
在電話里面說不清楚,那手下前言不搭后語,簡直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好,郝總心里也記掛那批貨,于是方向盤打了個轉,說“我馬上就來”
此后他又望向那個年輕人,言語立即冰冷下來,道“你家住哪里,送你回去。”
只要知道了這年輕人住在哪里,下次再去找他不就好了嗎反正到嘴的鴨子總不會飛的
可沒想到年輕人卻挑了挑眉,說“你現在有事情要走”
還沒等郝總接話,那年輕人便興致索然地說“那就算了,把我放在這里吧。”
這已經開出酒店好長距離,而且是在一條盤山公路上,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郝總十分驚訝地說“你要在這里下車”
年輕人悠悠然道“則呢這跟你又有什么關系”
不知怎的,在月色下,郝總被他那雙漫不經心的眸子給勾引住了。
他心里突然覺得,也許今天錯過,那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碰到這個年輕人了,倒不是說有一見鐘情的感情,郝總就是喜歡這掛人喜歡將他們按在身下折辱,看他們慘叫求饒的樣子,這可比看林葑歌那種主動送上門來的人哭泣、顫抖有意思得多。
在心中略微盤算了一下,郝總改變了主意,說“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一塊兒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