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寒熠并不打算按部就班的去參加面試,而是算準了導演在海選現場來視察的時機,故意上演了那么一出不屈服于惡勢力,堅毅不拔的戲碼。
他要的,便是如同現在這般一擊即中
導演處理完了那個面試官,轉頭拍了拍寒熠,讓他跟自己走到那邊去,說我對你的表演很滿意,你那個什么事件,我看著也沒什么好計較的。但是選角的事情并不是我一個人決定的,到最終面試的時候,投資方和各方面還是會拿這件事情來作為你的考評標準,所以”
寒熠點了點頭,說“理解,但我要的只是一個公平公正能站在這里的機會。”
導演笑道“既然如此,那你準備一下,半個月之后來參加最終面試吧。”
果然,只要被導演看上,得到的機會就是鯉魚躍龍門般的一步到位。
寒熠流露出激動的神情,十分真誠的對導演道“謝謝您。”
若是電影界多幾個像他這樣的導演,愿意給那些出身平凡,甚至是一些無辜被惡意糾纏的演員一些機會,那么電影界一定會越來越好。
只可惜世人大多數會被自己所聽到的,所看到的蒙蔽雙眼,偏向于從一開始就對某人某事心存偏見,更別說給他更多的機會。
寒熠和導演道別后,離開了海選現場,心中盤算著下一步應該如何行動。
導演說得很對,即使他愿意讓自己去參加最終面試,可是在投資方那些人的眼里,電影利益最大化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寒熠因為之前的事件而讓整部電影的名譽受損,那么他一定不能夠出演這部電影。
在此之前,必須將事件給解決掉。
想要找到那個拍的狗仔很簡單,他當時并沒有匿名發表照片,而是直接在報道上署了自己那人盡皆知的筆名,不過后來又有一些人出來爆料,說是這個狗仔和寒熠串通,故意拍的發到外網上,以提高寒熠的知名度,隨后這個狗仔也被聲討,最后在網上銷聲匿跡,不知去了哪里。
但寒熠心中猜測,這個狗仔最初拍原主的,應該也是得到了什么人的受益,從中大賺了一筆,至于后面被人一同聲討,究竟是不是在他的計劃當中,那就不得而知了。
根據系統調出來的消息,寒熠來到了一個簡陋的出租屋中,這出租屋看上去破舊不堪,墻皮掉了一片,窗杦是木頭做的,已經腐朽不堪,風兒一吹,窗戶玻璃便吱呀吱呀的輕輕響動。如果不是因為從屋子里面傳來了電視機響的聲音,寒熠都要以為這里其實是一個倉庫,而并非有人居住的地方。
確定房間里面有人后,寒熠舉手敲了敲門。
里面電視機的聲音立刻停了,但是卻沒有人應聲。
寒熠又禮貌地敲了敲門,和聲問道“請問有人在家嗎”
過了一會兒,里頭的人才回答說“你找誰”
寒熠輕聲道“我找李光哲。”
“阿哲”正是那個狗仔發布照片時所用的名字,寒熠沒怎么費勁調查,便發現了他的真實姓名。
里面的那個人似乎很不耐煩,說“這兒沒這個人,你找錯地方了。”
寒熠微微一笑,道“你被那些人肉搜索攻擊以后才不得已才躲到這個地方來,怎么,現在連這個地方也藏不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