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火把的人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然后將火把舉了起來。
幾個人立刻起哄道“燒、燒、燒”
那些人眼中閃爍著興奮的惡毒,仿佛此刻站在他們面前的并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即將要被毀滅的事物。
一個真正的僵尸。
人心里無緣無故的惡究竟從何而來
寒熠冷眼看著他們,見證了他們從產生這個邪惡的想法開始,一直到其中那個舉著火把的人真的將火源靠近自己,那人眼中映出了搖曳著的火苗,就好像是燃燒不息的邪惡之火,只有將眼前所見之物全部都給燒毀,才會停止。
眼看著火苗就要著燒到寒熠的皮膚,寒熠突然出聲,冷冷地說“如果你現在把我燒傷,我可以告你故意傷害罪。”
那個人一愣,沒想到寒熠會這樣發話,心虛的看了一眼鏡頭,隨后又強硬起來,說“這只是戲劇效果,你在瞎說什么”
導演那邊發現了問題,皺著眉頭叫了停,問“怎么回事,為什么不按原來的劇本演”
舉著火把的人將火把給收了回去,但卻因此借題發揮,指著寒熠告狀道“導演,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非說我們故意要用火燒他劇本里本來就是設計了這樣的情節,再說我們也沒有真的要燒他呀,不都是虛晃一招就過去了嗎這人還真是沒有經驗,又不敬業”
另外幾個人也跟著附和了起來。
“是啊是啊,這么不會演戲,還非要出來接戲。”
“連個僵尸都演不好,還想演什么”
導演更加不高興了,走上前來問寒熠道“你搞什么鬼”
寒熠面無表情的從土坑里爬出來,站起來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退后兩步,看著面前的這幾個人。
此時的他渾身上下灰撲撲的,粘滿了土屑和落葉,頭發也亂了,衣服更是臟亂不堪,但是卻沒有一點兒落魄的感覺,被他那雙眼睛冷冰冰的盯著的時候,幾個人反而覺得落魄的是他們自己。
那些人不服氣,趁機煽風點火道“怎么導演說你幾句,你還不高興了沒見過像你脾氣這么大的群演就說是叫的上名字的那些一線二線明星,也沒有誰敢這樣耍大牌的,你算老幾敢給導演臉色看”
寒熠冷笑了一聲,說“你們就只會用這些下作手段,來對付比你們厲害的人嗎”
那幾人梗著脖子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寒熠轉身面向導演,將自己剛才被踢、被踩的地方舉起來。
雖然有些地方是被土給遮住了,但仍舊可以看見明顯的受傷痕跡。
寒熠聲音冷淡地說“如果現在就去醫院做鑒定,應該可以判定出來較為嚴重的軟組織挫傷。借演戲的時候,故意傷害我的身體,侵犯我的權利,我是可以直接告他們的。”
寒熠剛才還好好的,這會兒身上突然多了這些傷痕,顯然就是那幾個人趁演戲的時候動的手腳。
而且那些片段已經被拍出來了,如果寒熠要求調出來,那就是板上釘釘的物證,加上片場里這么多的人看著,若是寒熠真的告上法庭,人證物證俱在,那幾個人只怕要吃不了兜著走。
導演久經片場,已經大概猜到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想來不過就是幾個演員之間發生了什么矛盾,公報私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