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個道具突然壞了,他們非送過來我這里,我弄了半天。”秦斌嘆了口氣,說,“我說我要來接您,他們又說那個不能耽誤,他們急著用。等我修好了呢,他們又沒了影子,易老師您說,這大家都停工不拍了的時候,他們要用那個道具干什么”
當然是用來聲東擊西了。
寒熠在心里道,卻沒說出來。
秦斌沒聽見回應,側頭訕訕笑了一聲,道歉道“對不起啊易老師,您一個人在兒久等了吧場地布置得嚇人,開工第一天撞到這種事,您一定不好受。”
寒熠搖搖頭,道“沒事,你也辛苦。剛才我看了看咱們是拍什么主題的劇”
“僵尸片呀”秦斌有些驚訝的說,“你來之前都不知道嗎”
寒熠微微一愣,而后笑道“只知道個劇名,說是個玄幻大制作,具體的要來了再說。”
這是林葑歌的說辭,劇組這邊大概是得他授意,也沒交底。
要知道原主可怕這些怕得不得了,有一次硬著頭皮陪著林葑歌去玩兒了一次鬼屋,回家后連著半個月晚上不敢關燈睡覺。
林葑歌明明知道這些,還要藏著掖著給原主介紹這種僵尸片來拍,明擺著沒安好心。
原主一個替身而已,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想到這里,他當即在心中與系統協商,讓系統去調查林葑歌最近的活動軌跡。
秦斌聽說了這些,也很驚訝,但又頗為無奈,嘆氣道“哎,都不容易,還得是上面說什么咱就做什么。想我以前哎,不說了,易老師,你住這間房,我就在隔壁,有什么需要隨時叫我就是了。”
民宿的條件都差不多,劇組并不能在房間上做什么手腳,但是卻能在地理位置上好好安排。
寒熠和秦斌的兩間房在走廊的最盡頭,也就是最不吉利的尾房,可要只是不吉利也就算了,房間后面還連著樹林,又是一樓,所以總有一些小爬蟲從各種縫隙中鉆進來,這一晚上如果不能把被子裹緊蓋好,那必然會被咬得很慘。
看來秦斌在劇組里似乎也不太受待見。
這些人都是怎么了,不找個人來欺負欺負就不能安生過日子嗎
次日一早,寒熠起來去集合拍戲,秦斌把劇本拿過來給他介紹道“易老師,你演的是一個僵尸”
大致是一個被埋在土里,意外被挖了出來,然后開始到處蹦跶著害人的設定,寒熠看過后心中無語,這林葑歌也真是有意思,之前把這個角色吹得天花亂墜,說可以露臉,對演技十分磨練,是個難得的機會演僵尸嘛,能不磨練嗎一句臺詞都沒有,還要被埋在土里,那還不如去做替身呢
饒是如此,寒熠也打算好好拍戲,只要那些人不來挑釁,大家相安無事的待幾天也并不是不行。
前幾場戲沒寒熠的份,他過了一遍劇本,已經將劇情熟記于心,知道自己應該怎么樣去表演,便起身打算四處轉轉,熟悉一下環境。
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偏僻處,聽見有幾個人在惡聲嘲笑著什么,其間混雜著秦斌的聲音,他好像是在辯解。
“笑死了,秦斌,你看看你這寫的什么東西啊,就這樣的東西也好意思說自己要當編劇”
“去年還說凌老師抄了他的劇本,哼,還是凌老師心善沒跟他計較,才讓他還能待在劇組里跑跑劇務。”
“想靠這幾個破字一飛沖天我勸你啊,死了這條心吧”
秦斌被圍在中間,臉色煞白,戰戰兢兢的說“不、不是的,我”
但他說什么都無濟于事,那幾個人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一句比一句過分。
寒熠皺了皺眉頭,徑直上前說“秦斌,導演到處找你呢,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那群人一驚,回頭去看,正是昨天夜里和寒熠“開玩笑”的那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