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手腕卻被卡住了,就像是有一圈什么東西纏到了他的手腕上面,控制住了他退縮的舉動。
那東西冰冷沉重,就像是就像是一條用于束縛猛獸的鎖鏈。
尤醉的神情稍微清醒了一點,但是卻還是沒有完全醒來,他張開嘴,輕輕地喘息了起來。
神情里面透出了些許迷茫的惘然,就像是一只被擺放上了祭壇的,無罪的純白羔羊,等待著對于他的血淋淋的解剖。
另外一種更為柔軟的濡濕的感覺從他的肩膀上傳來,咬住了他圓潤的肩頭,在他頸窩里面含著的一顆淺紅色的小痣上面反復流轉。
“呼呼貝妮”
尤醉的雙腿絞緊了,被控制住的感覺讓他有些窒息的不安。
“不要鬧了,貝妮。”
手心還在被舔舐著,但是更上面的位置,卻有著另外一道不一樣的觸覺。
那是那是什么
尤醉的手臂抖了抖,終于控制不住的輕哼出聲。
“壞狗狗”
一片黑暗中,他軟著嗓子輕聲罵了一句,聲音里面帶了些掩飾不下去的哭腔。
后頸的位置猛然傳來一陣刺痛,就像是被什么尖利的東西驟然劃過。
那感覺實在是太過于刺激。
尤醉感覺就像是有什么蟲子在他的脖頸上重重地咬了一口,終于崩潰地哭出聲來,一切都在瞬間安靜了下來。
“嗚嗚,走開走開壞狗”
尤醉紅著眼睛去打開了床頭燈。
一室安靜。
金毛大狗貝妮乖乖巧巧地坐在地上,軟軟的毛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爪子。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溫柔又無害的大型安撫玩具一樣。
但是全身那種似乎被舔舐過的濕漉漉的感覺還沒有散去,尤醉有些生氣地看著她,努力地想要從自己的腦海里面想出幾句話來。
“喂,小狗狗你知不知道這樣子突然闖進別人的房間里面打擾別人睡覺是很不禮貌的。
“你的主人沒有教過你嗎”
他本來還想要再說幾句,但是看著貝妮乖巧可憐的樣子,還有那雙濕漉漉的圓潤黑眼睛,這氣就怎么都生不出來了。
“好了,下次不要這樣了,知道了嗎”
貝妮歡快地晃起了尾巴,繞著他轉了幾圈,看起來開心極了。
尤醉勾了勾唇角,看見床鋪還有睡衣上面被弄了一堆的狗毛,還有身上的一片狼藉,有著苦惱地進入了浴室,簡單地洗了一個澡。
白騰騰的霧氣升起,長腿細腰的黑發美人赤裸著身子站在鏡子前,抹去了鏡子上面水霧,有些困惑地看著自己的身體。
之前被貝妮撲出來的地方果然已經泛出了淺淺的青紫,如果不是因為上藥及時,現在看起來恐怕還要更加嚴重些。
只是
尤醉撩開了濕軟的發尾,看向了自己的頸側,在那一段柔軟白皙如同花萼一樣的脖頸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了一段短短的鮮紅色的劃痕。
看起來就像是曾被什么銳利的東西劃過。
又像是曾經被什么巨大的兇殘的野獸充滿占有欲地含在嘴里,用虎牙對最為美麗的珍惜獵物所做出的一個,無法消除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