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對他伸出了一只手,輕聲地喊著他。
“到我這里來,小醉。”
凌越的身影是那樣的清晰,那樣的挺拔,就像當時他在新生入學典禮上,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一樣。
當時的尤醉心動了,現在的他一如既往。
人生若只如初見,那該有多美好
尤醉笑著看他,而后安然地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帶我去跳舞吧。”
響起的悠揚電話鈴聲,將尤醉從昏昏沉沉的白日夢中喚醒。
那是一首很動聽的鋼琴曲,尤醉已經用了很多年這是當初凌越為他選的曲子。
尤醉對于音樂一竅不通,每一次去ktv唱歌的時候都只是端著一杯果汁坐在角落里面為別人安靜鼓掌。
但是凌越卻很喜歡音樂,他在他們的兩周年紀念日上甚至還為他唱了一首自己作曲創作的歌曲
他記得里面有兩句歌詞是“我想在每一個晨曦日落吻你,吻你玫瑰一樣的唇,吻你霧一樣的眼。”
不知不覺地,他就將這一句給哼唱了出來,雖然卡卡頓頓,聲音也沙啞干澀。
“好聽嗎”
尤醉恍惚地看著眼前的世界,臉上的笑意還沒有散去,他自然地靠到了身邊人的身上,將柔軟如同蓮藕的手臂纏到了那寬厚健壯的肩膀上,頭輕輕抵在他的胸口上。
“這是他曾唱給我的。”
霍澤寒坐在床邊,近乎有些無措地感受到柔軟的側臉貼在自己的胸口,溫軟的呼吸里面帶了一種尤醉身上所獨有的馥郁的甜意,暖烘烘地貼在他的身前。
他看起來是那樣的嬌,那樣的軟,聞起來也像是一塊可以一口吞下的可口甜糕,處處都散發著勾人的味道。
霍澤寒的喉頭滾動了一下,被包裹在黑色皮質手套里面的手指收縮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地伸出,輕輕地放在那一截細軟的脖頸上,隔著手套,像是摸貓一樣揉了揉他的后頸。
尤醉猛然一驚,被他的這一下觸碰從那破碎凌亂的夢境中驚醒。
他打了個哆嗦,看向周圍,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躺在了一張鋪著黑色床單的柔軟床鋪上,房間的裝飾簡潔中透著冷淡,大部分的家具都是極為簡單的金屬風款式,可就算是這樣仍然能夠看出這些家具的價格不菲。
“我怎么”
尤醉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些抱歉地從霍澤寒的身上支起來。
“這里是哪里”
霍澤寒的唇輕輕抿了抿,看著身前散發著好聞的味道的人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但是他一貫習慣于隱藏自己的情緒,所以也只是斂了一下眼中的情緒,再看起來的時候就一切如常了。
“這里是我家。”
霍澤寒從床邊站起來,移開自己的視線,佯裝成一副正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