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先生,有一起兇殺案需要你協助調查。”
他言簡意賅地說。
“請跟我走一趟吧。”
“什什么”
過大的跨度讓尤醉的心頭一冷,甚至懷疑是自己沒有聽清楚。
兇殺案,什么兇殺案。
自己怎么會和什么兇殺案扯上關系
這段時間和白郁一起度過的平靜生活,已然將他徹底從那種陰暗的血腥的回憶中拯救了出來。
就算是那一起綁架案,對于他來說,也只是簡單的一場舊夢而已。而現在,有檢察官找到了他,說在他的身邊發生了一起兇殺案
他愣了兩秒鐘,瞳孔才重新找到焦距。
“殷檢察官,是是白郁出事了嗎”
他緊張地跟著他走,一邊小聲問道。殷祁低頭,摸了摸他的頭,眼睛里一絲說不清的晦暗情緒一閃而過。
在某一瞬間,尤醉懷疑那是某種看待待宰的羔羊的那種愧疚和隱隱的憐憫。
“他沒事但我們在你現男友的家里,發現了你的前男友凌越的尸體。
“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白郁有極大的可能就是殺害凌越的兇手。”
這些字一個一個地從尤醉的耳朵里面鉆了進去,散開成為無數的碎片,但是很快卻又被重新拼湊起,用一種他似乎并不熟悉的語言另外地闡述著字句的含義。
黑發的青年在原地站住了,就像是他不光是忘記了語言的能力,甚至連怎么走路都忘記了。
他就像是在看一個夢境一樣看著眼前的殷祁,那種霧蒙蒙的濕漉漉的眼神里面,明確地透露著一個信息。
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不然怎么可能發生這樣可怕的事情
殷祁看了他一眼,青年的影子被燈光打下,空蕩蕩的落在地面上,顯得他柔軟蒼白的就像是一株失水的水仙花。
他嘆息了一聲,將身邊的人安慰地抱入懷里,拍打著他的后背。
過了好一會,才聽到從懷里傳出來的抽抽噎噎的,壓抑不住的哭聲。
檢察署的確是發現了確鑿的證據,因為他們在那幢尤醉和白郁的愛巢里面,準確的說,是在花園的土地下面,發現了凌越已經腐爛的尸體。
在還殘留在他胸口的刀柄上,則是找到了白郁的指紋。
所有的這一切,都很難用巧合來形容,譬如說不可能有人會在別人的花園里面埋藏尸體,并且還恰好地留下主人的指紋
證據全都指向了唯一的一個結果,那就是白郁就是那個殺人兇手。
并且他甚至有著十分充足的作案動機
情殺。
如果他沒有殺死凌越,那么憑借凌越和尤醉兩人這樣親密的關系,他們會很快結婚,并且一路恩愛,再也不會有被人插入的機會。
所以白郁選擇殺了凌越,并且趁虛而入,將尤醉搶奪到了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