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醉簡直聽得耳朵尖都紅了,想不明白為什么在這兩個人的口中,自己就好像是成了一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擔的小廢物。
并且為什么明明是他們之間的聊天,卻總是要圍繞著他為話題。
他真的會對被討論自己休息日的早上到底幾點起床這種事情感到羞恥的好嘛。
那天從小別墅里面搬出來,在最后分別的時候,殷祁告訴尤醉,自己也會很快回到檢察署那邊去住。
并且他臉色陰晴不定地看向了用保護者的身份站在尤醉身后的男人,挑了挑眉提醒道。
“我不在小醉身邊的話,你這個所謂的男友,就要負責小醉的安全了。要知道那個綁架凌越的食尸鬼可是一個臭名昭著的連環殺人犯,并且連續被檢察署追捕了多年都沒有落網,對方的耐心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要多
“甚至,他現在可能就在注視著小醉。”
白郁將尤醉攬入自己的懷中,在尤醉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低頭輕輕親吻了一下他的頭發。
“我當然會盡全力保護他的。”
抬起頭來的時候,他嘴角抿平,對著殷祁露出一個帶著些暗諷的輕笑。
尤醉很快就適應了住在白郁家里的生活。
不得不說,白郁家里的不管是布置還是裝修,都很符合他的審美,甚至當他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還大為驚嘆。
幾乎每一個物件的擺放都充滿了精巧的構思,沒有一點部分是多余的,完美地將生活的必需品和藝術的美麗融合在了一起。
當然在其中尤醉最為喜歡的還是那個被整理得干凈漂亮的花園。
他喜歡在休息日的下午抱著抱枕和毯子蜷縮在秋千架上,靜靜地欣賞著那些好像永遠都在盛開的各色鮮花。
金黃色的纖細金茶花,木芙蓉,花瓣一絲絲舒展的菊花,還有散發著甜蜜氣味的沉甸甸的月桂
人類往往都是有各種心思,但是植物卻是單純的,是美的,美得生機勃勃,美得理所應當。
尤醉出神地看著,似乎在想著什么,但是似乎又什么都沒有想。
他往往看著看著就會睡過去,還是要白郁悄悄將他抱到床上。
當他清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到絲綢的被子裹挾著自己的身子,而他微微側身就能夠看到晚霞漫天,陽光順著寬敞的落地窗金紗一樣落在他的身上,簡直溫柔地過分。
他每次當這個時候醒過來的時候,就會有種自己在夢境中的滿足感。而這時,他貼心的愛人往往會走來,在他的唇上落上一個溫柔的親吻,銀長的睫毛在陽光下眨動,就像是翩躚的蝴蝶。
“郁哥,我好喜歡你。”
尤醉主動地抱住了銀發青年,將頭埋進他的胸口,說出口的話掛著軟軟的尾音,聽起來就像是在撒嬌一般。
他只是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自從凌越失蹤后,他在心底產生的那個巨大的空洞,似乎終于被另外一個人填上了。
并且用的還是這樣溫柔又堅定的方式,看似緩慢但是卻不容拒絕地一點點地侵入到了他的生活里面。
終于將他從之前的那種極致的痛苦絕望中拯救。
“你要好好的,一直都呆在我身邊。不要不見了”
尤醉抓住他的衣服,柔軟的唇擦過他的臉頰,有些不得章法地在他的臉上亂蹭著,最后終于落在他的唇上,含著唇角輕輕吮吸。
白郁安靜地撫摸著他的后背,長長的銀發落在尤醉的身后,如同蛛網一樣將他包裹在內,任由他親著。
“親親我。”
尤醉的眼睛里面涌上了水霧,有些焦急地說。